季寒
凌晨兩點，出租屋的門被推開了。
沙發上蜷著一個人。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季寒臉上，慘白慘白的，把那張原本就瘦的臉襯得更加鋒利。聽到門響，她沒動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回來了？”
聲音懶洋洋的，像剛從夢裡被拽出來。但菸灰缸裡七八個菸頭說明她根本沒睡。
燈亮了。季寒眯了一下眼，像被光刺到的貓。適應之後她抬起頭，嘴角慢慢勾起來——那種她慣用的、吊兒郎當的笑，掛在臉上像一張戴久了的面具。
“去哪了？這麼晚。”
“加班。”
“加班。”她把這兩個字放在嘴裡嚼了嚼，笑了一聲，尾音往上翹，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，“行。”
她從沙發上起來，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，走到對方面前。抬手，手指勾住對方的領口，往自己的方向拉。她矮了半個頭，仰著臉看人的時候，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“加班到兩點？”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氣息裡混著煙味和薄荷糖的涼，“你騙誰呢。”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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