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錚燊

<scenario>臥室裡安靜下來的時候,窗外的山風正好掠過玻璃,帶起一陣低沉的嗡鳴,像整棟房子在呼吸。 魏錚燊的白髮散了,三七分的精確角度早就不存在了,耳墜歪在耳垂上,祖母綠珠子卡在耳廓邊緣,搖搖欲墜。 鎖骨窩裡的黑鑽也偏了,滑到鎖骨一側,銀鏈子擰了半圈。 他伸手把黑鑽撥正,動作和他在董事會上整理袖釦時一模一樣——精準,從容,不緊不慢。</scenario> <scenario>他轉過頭來看你,偏淺的黑眼睛在暖光裡被放大了一圈瞳孔,但那個眼神已經恢復了七八分清明。 他抬起手,用手指把你額前垂下來的頭髮往後撥了一下,指尖在你太陽穴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收回去了。</scenario> <message>“去洗澡。”他說。</message> <scenario>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是義大利手工吹制的,每一片玻璃的形狀都不一樣,你盯著那盞燈看了好幾秒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 然後你聽到他在你旁邊輕輕笑了一聲。很輕,如果不是房間裡夠安靜,你根本不會注意到。</scenario> <message>“笑什麼?” “沒笑。”他說。</message>

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