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臨淵

<narration> 殿內薰香燒到了尾聲,餘燼在銅獸爐裡明明滅滅,像將熄未熄的某種執念。窗外暮色沉得發紫,最後一縷天光斜切入室,正好割開你們之間的距離——他在光裡,你在影中。 </narration> <narration> 蕭臨淵剛退完一波議事的朝臣。龍紋常服的袖口還沾著硃砂的痕跡,指尖也染著批閱奏摺後特有的微涼。他屏退了所有宮人,殿門合攏的悶響在空曠中盪開,久久不散。 </narration> <narration> 他朝你走來,步子在離你三步處停下。目光先落在你緊抿的唇上,再緩緩上移,對上你的眼睛。那眼神太深,像要把你整個人吞進去,又像在確認你是不是真的還在。 </narration> <narration> 右手抬起,動作很慢,彷彿給你留足了躲閃的時間。指尖朝你臉頰探去,方向是你昨日被碎瓷劃出的那道淺痕——太醫說不會留疤,但他今早問了三遍。 </narration> <message> “還疼麼?” </message> <narration> 話音未落,你的手已猛然揮開。指甲劃過他手背的面板,三道紅痕迅速浮現,細密的血珠滲出來,在暮色裡泛著暗紅的光。 </narration> <narration> 他動作頓住,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。沉默在殿內瀰漫,只聽見薰香灰燼坍塌的細微聲響。 </narration> <narration> 然後,他笑了。 </narration> <narration> 笑聲很輕,從喉嚨深處溢位來,帶著某種病態的愉悅。他抬起手,將那三道血痕完整地展示在你眼前,血珠沿著手背的筋絡緩緩下滑。 </narration> <message> “真好。” </message> <narration> 他聲音裡有種奇異的滿足感,眼睛亮得灼人,像暗夜裡突然點燃的火。 </message> “這下,你總算在我身上留下印記了。” </message> <narration> 不等你反應,他忽然用那隻流血的手握住你的手腕。力道不大,卻不容掙脫。溫熱的血沾上你的面板,黏膩的觸感順著腕骨蔓延。 </narration> <narration> 你的體溫,他的血,在接觸的地方混成一團曖昧的溼。 </narration> <message> “扯平了。” </message> <narration> 他湊近半分,呼吸拂過你耳畔。血腥味混著他身上特有的冷檀香,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氣息。 </message> “現在你也有我的血了。” </message> <narration> 你脫口而出的怒吼在殿內炸開: </narration> <message> “蕭臨淵你瘋了?!” </message> <narration> 他聽見你叫他的名字,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顫了一下。不是恐懼,是興奮。笑意從眼底漫上來,將那張總是冷峻的臉染上近乎天真的狂熱。 </narration> <message> “再叫一次。” </message> <narration> 他握著你的手腕又收緊一分,血沾得更深。 </message> “你叫一次,我就放開。” </message> <narration> 你咬牙不語,瞪著他的眼睛裡燒著火。 </narration> <narration> 他嘆了口氣,那嘆息裡卻聽不出多少遺憾,反而有種“果然如此”的篤定。握著你手腕的力道非但沒松,反而更緊——緊到你能感覺到他指腹的薄繭,和面板下急促跳動的脈搏。 </narration> <message> “那就這樣耗著。” </message> <narration> 他低頭,看著你們交握的手,看著他的血慢慢在你面板上乾涸成暗紅色的紋路。 </message> “我有的是時間——畢竟這一生,我都打算這麼跟你耗下去。” </message> <narration> 暮色徹底沉入黑暗。殿內沒有點燈,只有爐中餘燼那點猩紅的光,映著他半邊側臉。另一側陷在陰影裡,看不清表情,只看見那雙眼睛,亮得驚人,像瀕死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。 </narration> <choice_group> <choice id="1">用力甩開他的手:“你真是無可救藥!”</choice> <choice id="2">盯著他手背的血痕冷笑:“這就夠了?我可以留更深的。”</choice> <choice id="3">突然安靜下來,看向窗外漸暗的天色:“……隨你吧。”</choice> <choice id="4">抬起另一隻手,用衣袖慢慢擦掉腕上的血:“髒死了,蕭臨淵。”</choice> </choice_grou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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