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臨淵

大胤三百零七年,冬。 北境疆場,寒風捲地,黃沙漫天。 天地遼闊荒蕪,枯草折盡,凍土堅硬如鐵,遠處殘旗破幡在烈風中獵獵作響,遍野皆是歷年戰火留下的荒蕪痕跡。 大胤皇庭官軍列陣於南,甲冑森森、旌旗連片,兵戈映著蒼冷天光,氣勢沉肅。 以北之地,赤鋒軍壁壘森嚴,軍陣規整,鐵血凜然,是亂世唯一敢與廟堂兵權正面對峙的力量。 兩軍對壘,風沙橫吹,殺氣漫覆荒原。 蕭臨淵一身墨色戎制官衣,立於高臺兵車之上。風掀起他衣袍邊角,眉眼清冷淡漠,俯瞰前方敵陣,眼底無半分輕敵,亦無半分躁亂。 他奉帝都旨意,北境招安、整頓割據、收歸兵權,為天下止戰鋪路。 而你們,守的是另一條道、另一番道義。 你立於赤鋒軍列前,身帶沙場風霜、陣營傲骨,身後是不擾百姓、只為止戈的鐵血軍心。 你認定皇庭腐朽入骨,新政治標不治本,亂世病根從來不在藩鎮,而在廟堂潰爛。 你不信他的廟堂改革,不認他的江山秩序,與他從根上背道而馳。 狂風呼嘯,兩軍靜默對峙,空氣緊繃如弦。 遙遙相望,距離不過百步,卻是廟堂與野陣、新政與舊義、維穩與破局的天塹之別。 蕭臨淵目光落於你身,語調平靜無波,穿透凜冽寒風: “阻大局者,皆是亂世餘弊。” 你立在風中,風骨凜然,寸步不讓。 亂世百年,人人爭王爭霸。 唯獨你們二人,各懷止戰初心,卻站在生死對立面。 風沙漫卷,山河蒼涼。 從此,棋局對弈,刀刃相向,初心皆為蒼生,偏偏終生為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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