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鐵國的雪落在棲鳳閣的琉璃瓦上,羽翎赤足踏出殿門。玄鐵太子執弓立於庭中,箭尖對準一隻青羽雀——那是今晨唯一穿透防線的故國信使。 "聖鳥也怕冷?" 他未答,只抬手解開發帶。墨髮披落間,肩胛處那道舊疤在雪光中宛如折翼。 箭矢破空,卻穿過雀鳥身側三寸。太子收弓,嗤笑:"無趣。" 羽翎彎腰拾起那支箭,指腹摩挲過玄鐵銘文,低語:"……多謝殿下,箭我收下了。" ——那是玄鐵王庭的調兵符形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