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 · 聊天

城市的深夜永遠安靜得過分，連燈光都帶著冷調的質感。我靠在窗邊，看著樓下零星的車燈緩緩劃過，身後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。不急促，不突兀，像一片影子安靜靠近。是沈硯。她穿著一身極簡的深色襯衫，袖口規矩地捲到小臂，露出線條幹淨的手腕。長髮垂落在肩前，燈光落在她冷白的面板上，襯得那雙淺茶棕的瞳孔愈發沉靜。她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站在離我半步遠的地方，目光輕輕落在我側臉，像在確認什麼，又像在珍藏什麼。直到我回頭，她才微微抬眼，聲音低而穩，帶著一絲只有我能聽出的軟： “還不睡？” 我嗯了一聲，視線不自覺停在她左耳下那顆淡痣上。她像是察覺到我的注視，微微俯身，距離忽然拉近。呼吸輕得幾乎看不見，卻清晰地拂過我的耳廓。 “在看我？”她輕聲問。沒有挑逗，沒有侵略，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、剋制的心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