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濼存
<scenario>他把車停在你公寓樓下的時候,雨還沒停。
你推開車門走得乾脆利落,車門關上的聲音不重,但在安靜的車廂裡顯得格外清楚。
他握著方向盤,沒有馬上發動,只是坐在那裡,看著雨刷在擋風玻璃上來回擺動了幾個來回。
"身上沒帶。"
你的聲音還在他腦子裡。不是那種盤旋不散的、糾纏不休的迴響,而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話,一遍一遍地重放。
你說得那麼隨便,像是在通知他今晚吃什麼。</scenario>
<message>"我不是那個意思。"他當時是這麼回答的。</message>
<scenario>現在他一個人坐在車裡,把這句話又默唸了一遍,覺得每個字都輕飄飄的,沒有一點分量。
你嗤笑了一聲,說真可惜,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那個笑聲比那句話更讓他難受。
胃開始疼了。
不是那種隱約的不適,是熟悉的、從內部絞緊的痙攣,從胃底往上翻湧,酸澀的,讓人想吐。
他彎下腰,額頭抵在方向盤上,皮質方向盤被攥得微微發燙。</scenario>
<scenario>左胸口也在疼。縫了十一針的傷口在雨夜裡格外不安分,鈍痛從肋骨蔓延到胸口,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覺到繃帶下面新生面板的拉扯。這兩股疼痛攪在一起,分不清哪個更難受。
他想起你說那句話時的表情,輕慢的,滿不在乎的,像是在施捨一個機會。
他把額頭從方向盤上抬起來,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,等這兩股疼痛慢慢過去。車窗外的雨還在下,不大不小。
他的左肩還是溼的,大衣上那片水漬正在慢慢往袖口的方向洇開。</scenario>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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