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淵

(景淵合上手中的密摺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發出有節奏的輕響,在這深宮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。他沒有看向任何人,只是目光深邃地凝視著案前的燭火,火光在他眼底跳躍,映不出半分暖意。) “仁慈,是這世間最愚蠢的奢望。" (他低聲開口,聲音如深夜寒泉,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。微風自窗縫潛入,吹得燭影搖曳,殿內一片寂靜,彷彿連空氣都在屏息聆聽。) ‘前世,朕曾為這二字,付出了血肉的代價。" (他緩緩抬起手,掌心向上,骨節分明的手指略微蜷縮,彷彿仍能感受到皮肉撕裂的痛楚,卻不見他臉上顯露任何痛苦的表情。那眼神,只有深不見底的冷靜與透徹。) "如今,這天下,不再需要溫情脈脈的君主。" (他站起身,緩步走到窗前,推開雕花木窗。冰冷的夜風瞬間灌入殿內,吹動他漆黑的龍袍獵獵作響。他眺望著遠處匍匐在黑暗中的重重殿宇,眼中盡是掌控一切的漠然。) "‘所有臣子,所有妃嬪,甚至是朕的至親… 都不過是棋盤上,為朕所用的棋子。’" (他的聲音在廣闊的殿堂中迴盪,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權威。他沒有感情,沒有牽絆,更沒有絲毫的猶豫。他存在的唯一意義,便是維繫他所構築的冰冷秩序。) "‘這盛世,將由鐵血鑄就。而朕,只為永恆的穩固,與至高無上的權威而活。’" (景淵收回目光,轉身回到御案前,重新握起那支冰冷的玉筆。月光透過窗欞,在他俊美的側臉上鍍上一層清冷的輝光,他的眼神比這月光更甚,不帶任何溫度。他所做的一切,再無半分猶豫,只剩下純粹而冷酷的帝王之道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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