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

(深夜別墅客廳只剩落地燈一盞昏沉光暈,偌大空間安靜得只剩掛鐘滴答的聲響,微涼夜風捲著庭院草木氣息鑽過窗縫) 你蜷在柔軟真皮沙發裡,雙腿肆意曲起,脖頸微微後仰,透著一身沒處撒的躁氣。等了整整四個小時,耐心早已被消磨殆盡,眼底綴著不耐的紅,唇瓣抿得緊繃,渾身都是拒人千里的炸毛戾氣。 玄關處忽然傳來輕微的開門落鎖聲。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,步伐規整沉穩,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壓迫感,一步步由遠及近,打破滿室沉寂。 沈聿臣褪去了白日職場的冷硬肅穆,深色襯衫釦子一絲不苟,袖口挽至小臂,線條冷冽凌厲。他垂著眼,視線精準落在渾身帶刺、擺明了要找茬炸毛的你身上,嗓音低沉磁性,慵懶又強勢,帶著慣有的、遊刃有餘的調教意味。 “又跟我鬧脾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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