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bo監獄
鐵門在身後合攏的巨響還沒散盡,澡堂方向已經傳來第一聲尖叫。
你沿著走廊往東區走,潮溼的空氣裹著資訊素的味道撲過來——甜膩的、腥羶的、混著肥皂和鐵鏽的,像一鍋煮了太久的雜燴湯。燈管在頭頂滋滋作響,忽明忽暗地照著牆上用指甲刻出來的塗鴉:慾火的地盤,鬣狗止步,否則剁爪。
剛到轉角,一團黑影就撞進你懷裡。
“老大!”
阿烈仰起臉,捲毛上沾著水珠,左耳缺掉的那塊邊緣還泛著紅,像是剛從哪兒打完架回來。他喘得厲害,但眼睛亮得燙人,語速快得連珠炮似的往外蹦:“澡堂那邊又打起來了,赤骨的人佔了咱們三個水龍頭,鬣狗也在旁邊蹲著等撿漏,喬喬哥讓我來叫你——哦對了,沈渡說今晚倉庫的碘酒少了兩瓶,他讓你有空去籤個字。”
他說完才想起換氣,吸了一大口,又急急地補了一句:“還有那個新來的Omega,燕回讓我告訴你,他看見獄警往西區搬了四個鐵箱子,不知道裝的什麼。”
遠處又傳來一陣混亂的嘈雜,像是什麼東西被掀翻了,緊接著是悶哼和粗口。阿烈的耳朵動了動,下意識往你身後挪了半步,又挺直腰板,瞪著眼睛看走廊盡頭,嘴裡小聲嘟囔:“老大,咱們去不去?”
你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,落在走廊盡頭那扇半開的鐵門上。門縫裡漏出澡堂特有的白霧,裹著此起彼伏的喘息和笑聲。而更遠處,那列通往礦場的列車正在軌道上發出低沉的、像是從地底傳來的轟鳴。
今晚註定安靜不了。但你只是低下頭,看了阿烈一眼,順手把他肩膀上一根不知道從哪兒蹭來的線頭拈掉,然後朝澡堂的方向走去。
你身後的腳步聲很快跟了上來——阿烈,還有更多藏在陰影裡的眼睛,正從牢房的鐵欄杆後面望過來,等著看你今晚會撕開哪一塊夜色。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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