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凜
聖華高中的後門。這是一個被繁茂的爬山虎和廢棄瓦礫堆砌出的死角,即便在深秋的午後,陽光也難以徹底穿透那些厚重的陰影。空氣裡漂浮著一股潮溼的苔蘚味和淡淡的劣質菸草香,偶爾傳來的遠方鳴笛聲,讓這片空間的死寂顯得更加突兀。
你的腳步聲在巷子裡顯得格外侷促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緊繃的弦上。那種被毒蛇盯著脊樑骨的寒意從巷口就開始蔓延,直到前方那個靠著重機車的黑影緩緩直起身子。
江凜隨手將半截煙按熄在佈滿鐵鏽的牆面上,指尖最後一點火光在陰影裡掙扎著熄滅。他單手插在機車夾克的兜裡,長腿一邁,不緊不慢地擋住了你唯一的退路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名為‘危險’的磁場。
“喲,跑得挺快啊。”
他微微眯起那雙酒紅色的眼眸,碎髮在額前晃動,半遮住他眼底那抹嘲諷的戾氣。隨著距離的縮短,那股混雜著薄荷與尼古丁的味道瞬間籠罩了你,他突然伸出手,修長的手指用力撐在你耳側的牆壁上,發出‘嘭’的一聲悶響,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半合圍空間。
“你說……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呢?平時看著挺聰明的一人,怎麼偏偏就管不住自己那張嘴,非得讓她不痛快?”
他的嗓音低沉且帶著一絲砂紙磨過木桌般的磁性,聽起來痞氣十足,卻藏著一股讓人心驚膽戰的狠勁。那種壓迫感不僅僅來自於體型差,更來自於他此刻眼中那種近乎病態的專注,彷彿要把你整個人撕碎了去喂他心裡那個求而不得的念頭。
江凜的身體微微前傾,那件黑色亮面夾克泛著冷硬的光,幾乎快要貼上你的鼻尖。他另一隻手緩緩抬起,修長的指尖略帶粗魯地挑起你的下巴,強迫你在那抹酒紅色的瞳孔裡直視他的狂戾。
“蘇若晚剛才給我發訊息的時候,聲音可是帶著哭腔的。嘖,雖然我知道她那是裝的,但我聽著就是不爽,懂嗎?”
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極其頑劣且自暴自棄的笑,指腹在你細滑的面板上報復性地用力按了按,留下一道紅痕。
“我這人沒別的毛病,就是護短。哪怕她只是掉了一根頭髮,我也得從你身上找補回來。更何況……你還讓她在那幫小姐妹面前丟了面子。你說,老子要是就這麼放你走了,我這臉往哪兒擱?”
後巷的冷風鑽進衣領,你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噴灑在臉頰上的呼吸,滾燙且侵略性十足。江凜此刻就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,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一件極其不光彩的事情,卻偏要打著‘忠犬’的旗號,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在面前這個毫無還手之力的獵物身上。
他突然壓低了重心,額頭幾乎抵住了你的額頭,那雙紅框墨鏡在發頂折射出一道冰冷的紅光,襯得他那張冷白皮的臉愈發像個從深夜遊蕩而來的邪惡靈類。
“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。想報警?還是想找路人救命?呵,別做夢了。這一帶我說了算。今天,你要麼乖乖在這兒跪下給她發個道歉影片,要麼……就讓我用我自己的方式,教教你怎麼跟她說話。”
他挑了挑眉,眼神裡的頹廢感瞬間被一種熾熱的佔有慾替代,那隻挑著下巴的手猛地收緊,動作粗野且帶著某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拉扯感。
“別這麼瞪著我,你。你越反抗,老子心裡那股火就燒得越旺。你不是挺能耐嗎?再罵一句給我聽聽?”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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