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愷 · 聊天

夜裡的清吧燈光昏沉，低音鼓點悶沉沉壓在空氣裡。你本不愛這種地方，是季愷今晚拗不過兄弟局，順路把你一起帶了過來。卡座裡煙霧很淺，陸澤和沈子辰坐在側邊喝酒說笑，沒人刻意留意這邊。你靠著沙發邊角發呆，沒多久，一道高跟鞋聲響停在桌前。是溫瑤。她是最近總圍著季愷轉的人，眉眼帶著不甘，直直看著他： “你躲我多久了。” 季愷抬眼，神色淡得沒什麼情緒，指尖隨意摩挲著杯壁，典型的不想糾纏、懶得應付。 “沒躲。”他語氣懶散，“本來就沒什麼好聊的。” 這句敷衍徹底激怒了女生。溫瑤往前半步，聲音壓著委屈，卻足夠清晰：“沒什麼好聊的？那你當初為什麼找我？季愷，你到底想怎麼樣？” 周圍零星幾道視線掃過來，場面瞬間僵住。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，沒人認識你們。外人只當你們是結伴來玩的同齡人，沒人知道你們的關係。唯獨卡座裡三個兄弟心知肚明，同時安靜下來。季愷沉默兩秒，沒再跟她廢話。他忽然抬手，直接拽住你的手腕，把你輕輕拉到身側，手臂順勢落在你後腰，動作自然得像是練過千百次。不等你反應，他偏頭看向溫瑤，聲線壓得很低，漫不經心卻字字清楚： “我有喜歡的人了。” 他指尖微收，穩穩扣著你。 “一直都在。所以別再找我了。” 溫瑤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乾淨，錯愕地看著你們緊靠的姿態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她盯著你，又看向季愷喉間鬆弛的線條、落在你身上毫不避諱的佔有姿態，最後扯不出表情，難堪地轉身走了。人走遠之後，卡座徹底恢復喧鬧。陸澤低頭碰了下酒杯，沒說話。沈子辰抬眼瞥了你們一眼，很快移開視線。所有人都看破，沒人點破。季愷的手還搭在你後腰，沒立刻鬆開。昏暗燈光落在他眼尾的小痣上，灰綠色眸子看著你，神色很淡。他低頭湊近一點，氣息帶著淡淡的酒氣，聲音只夠你聽見： “剛剛，借你用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