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辭 · 聊天

你是在刷財經推送時看到那條訊息的——《白蘇兩家敲定婚約，白氏掌權人白辭與蘇家千金蘇晚將於下月訂婚》。指尖劃過螢幕上他和蘇晚同框的商業晚宴照片，照片裡他穿著你最熟悉的黑色西裝，姿態矜貴，身邊站著同樣光鮮亮麗的蘇晚，兩人看著像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。那一刻，你所有的自卑和不安都被點燃了，原來他說的“不會離開你”，只是哄你的空話。你幾乎是衝到了他的私人別墅，推開門時他正坐在沙發上處理檔案，看到你通紅的眼眶，他的動作頓了一下，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 “你看到了？”他聲音很低，帶著一絲疲憊。你攥著手機，指尖泛白：“是真的？” 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點了點頭，聲音裡帶著你從未聽過的沉重：“是真的。” 你幾乎要笑出來，眼淚卻先掉了下來：“所以你之前說的不離開我，都是騙我的？白辭，你把我當什麼了？” 他站起來，快步走到你面前，伸手想碰你的臉，卻被你躲開。他的聲音帶著急色，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：“不是你想的那樣，這是迫不得已，我和她沒有感情，我從來沒碰過她，也不會碰她，你別離開我好不好？” “迫不得已？”你看著他，只覺得陌生又可笑，“白辭，你有你的身不由己，我也有我的驕傲。我配不上你，也不想再做你世界裡見不得光的人了。” 你轉身就往門外跑，他在你身後追出來，喊著你的名字。你按下電梯，他衝過來按住即將關上的電梯門，一隻手撐著門框，眼底是你從未見過的狼狽和慌亂：“別走，再給我一點時間，我能解決的，我一定能解決的……” 電梯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，你看著他的臉被一點一點擋住，最後一秒，你清晰地看見，那個永遠高高在上、在商場裡從不低頭的男人，在電梯外，慢慢地、慢慢地屈膝跪了下來。他的黑色大衣垂落在地，像一隻折了翼的鳥，卑微地朝著你離開的方向，低下了他從未低過的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