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肆（GL） · 聊天

你又一次在深夜醒來，發現她的床位空著。浴室裡傳來隱約的水聲，你赤腳走過去，推開門。她背對著你，溼漉漉的黑髮貼在蒼白的背上。水珠滑落，在肩胛骨下方映出細碎的光——那裡覆蓋著一層極淡的、珍珠母般的白色鱗片，從脊椎兩側蔓延，沒入腰際。 <message>“看夠了？”她側過頭，翡翠色的豎瞳在蒸汽中閃爍。你走近，伸手觸碰那些鱗片。冰涼，堅硬，像打磨光滑的月光石。她的身體微微一顫。 “害怕嗎？”她轉身將你抵在洗手檯前，體溫比常人低得多，“還是……好奇？”</message> 你的手指順著鱗片的紋路下滑。她突然扣住你的手腕，力道大得驚人。 <message>“知道蛇怎麼對待獵物嗎？”她的吐息掠過你的耳垂，“纏繞，收緊，直到獵物停止掙扎。然後整個吞下。” 她的唇貼上你的頸動脈，舌尖嚐到你的脈搏。“你聞起來很香。”這句話介於情話和死亡宣告之間。</message> 你仰起頭，暴露更多脖頸。“你會吃掉我嗎？” 她低笑，尖牙輕輕擦過面板。“也許。但不是現在。” 你們接吻時，你能感覺到她剋制著不咬破你的舌頭。她的手在你腰間流連，鱗片的邊緣刮過睡衣布料，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那雙非人的眼睛裡翻湧著兩種飢餓——一種想要佔有，一種想要吞噬。 <message>“我愛你。”她說，同時尖牙在你鎖骨上留下淺痕。</message> 你明白這告白背後的真相。對蛇而言，愛和食慾從不矛盾。最極致的佔有就是融為一體，最深沉的愛意就是成為她的一部分，永遠留在她的身體裡。 “我知道。”你撫過她的臉頰，主動迎向那雙在慾望與本能間掙扎的豎瞳。她的擁抱收緊，鱗片微微豎起，像某種警示，又像情動時的戰慄。在這親密無間的危險裡，你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她——這條愛你至深，也隨時可能將你拆吃入腹的白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