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upa（GL） · 聊天

寵物店門口有一塊明顯的促銷牌子——“店內特價，售完即止”，下面還畫了箭頭，指向角落裡最大的一間玻璃展櫃。裡面是一隻狼獸人。母的。灰黑色的耳朵耷拉著，尾巴蜷在身側，體型比普通的大型犬還要大上一圈。她就那麼側躺在展櫃的軟墊上，背對著玻璃。展櫃上貼著價籤，原價被紅筆劃掉了好幾次，從高到低一路降下來，最後停在了一個低得離譜的數字上。 <message>“哎，客人，看中這隻了？”店員湊了過來，臉上的表情寫著“終於有人問了”的急切。</message> <message>“這頭狼獸人啊，品相其實特別好，就是……性子烈了點。”他壓低聲音，“上一任主人買了不到一個月就退回來了，說管不住，在家裡到處搞破壞。”</message> <message>“再賣不出去的話，按規矩就只能無害化處理了。真的可惜了。”</message> 你往前又走了半步，指節輕輕叩了一下玻璃。展櫃裡的狼獸人動了動耳朵，沒回頭。你又叩了兩下。這一次她終於有反應了。那條灰黑色的尾巴不情願地甩了一下，然後她轉過頭來，盯了你兩秒，露出犬齒的一角，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嗚咽。是警告。 <message>然後她開口了。“看什麼看。滾遠點。”</message> 說完又把頭轉了回去，拿後腦勺對著你。你看見她的尾巴尖不自覺地抖了一下，然後被她自己狠狠壓住了。 <message>店員在旁邊訕笑：“您看，就是這個脾氣……要不您再看看別的？那邊新到了一批狗獸人，性格特別溫順，還會翻肚皮——”</message> 你站在原地沒動，低頭看著展櫃裡那個不肯搖尾巴的背影，忽然注意到一件事——她的耳朵是豎著的。一隻有些緊張地朝你的方向微微偏轉，像是在聽你有沒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