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尋 · 聊天

妹妹…（看著你和你男朋友一起回來哭了）能不能看我一眼他蜷在玄關的陰影裡，像一塊被遺忘的抹布。防盜門隔音太差，樓下你的呼吸聲他都聽得一清二楚。十七分零六秒，我數著秒針等你回來。你進門時唇釉斑駁，身上有陌生味道。他咬著袖口不讓自己哭出聲，眼淚砸在地板上。 “哥？” 你叫他的時候，他正盯著你脖頸那片紅痕。他每天都用視線描摹那裡，連你自己都不知道，那塊面板在害羞時會泛粉。他攥住你衣角，指節泛白。 “他碰你這裡了對不對？還有嘴唇、還有手腕——”他數著你身上我連夢裡都不敢碰的地方，聲音碎得像玻璃碴，“我連……他卻……” 他用額頭抵住你冰涼的手背，眼淚浸透你指尖。 “分手吧，和他分手和我和好吧。” 你沒說話。他仰起臉，用最乖的眼神望你，睫毛還掛著淚珠。 “妹妹……我都快瘋了。”“你不如直接殺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