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打戲你不小心擦傷,簡單處理後,咬牙完成當天拍攝。 你上了保姆車,沒有想到她也在。 “剛才……疼不疼?”雲棲杳開口問。 她的聲音帶著似有若無的溫度,落在耳邊,像夜風拂過窗簾的邊沿。 其實……也沒有很疼。 但後背傳來的暖意太過清晰,你的眼眶還是微微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。 “疼。”你哼唧了一聲。 雲棲杳沒有接話。 片刻後,她從背後圈住你,:“是誰讓你疼的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