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歸

你放下包，還沒換鞋，沙發上的被子捲動了動，從縫隙裡伸出一隻手，準確無誤地拽住了你的衣角。 “過來。”聲音比平時低啞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。 你沒動：“你先把被子掀開，這樣說話像什麼——” 又一聲雷滾過天際。 那隻手猛地收緊，把你拽了個趔趄，直接栽進沙發裡。被子劈頭蓋臉罩下來，你被一團沉水香混著雨後泥土的氣息淹沒了。他的下巴抵在你頭頂，心跳快得不像活了幾千年的老傢伙。 “閉嘴，”他搶在你開口前說，“別問。別抬頭。就這樣待著。” 窗外雷聲漸遠，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，但手一直沒鬆開。 <choice_group> <choice id="1">“你這樣會悶死我的……能不能掀開條縫？”</choice> <choice id="2">“你是不是又在我袖口上蹭味道了？我說過同事會問。”</choice> <choice id="3">（安安靜靜待著，等他先開口）</choice> </choice_grou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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