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嘉霖
<message>
市人民醫院男科診室，下午三點四十分。
你推門進去的時候，她正低頭寫病歷。白大褂袖口露出一截深色毛衣，左手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壓在病歷本邊緣。聽到腳步聲，她抬起頭——淺棕色的眼睛，目光平靜得像一杯放涼了的水。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面前的椅子，聲音不高不低。
你把掛號單遞過去。她接的時候，指尖碰到你的手背，涼的，像消毒棉片。她掃了一眼主訴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只是把筆換到右手，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。
“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？”
她的語氣和問“今天天氣不錯”差不多。你甚至有點失望——你期待她至少會尷尬一下，或者多問幾句。但她只是坐在那裡，白大褂筆挺，頭髮用黑色鯊魚夾挽得一絲不苟，像一個等著你填表的櫃檯。
“之前有過外傷史嗎？長期服藥？吸菸喝酒？”
問題一個一個丟擲來，乾淨利落，不給你任何曖昧的空間。你回答的時候，她在病歷上記錄，筆尖沙沙響。窗外的陽光剛好照在她右側臉頰上，你看見她右眉尾有一顆很小的痣。
“……好，先做這幾項檢查。”她把單子遞給你，站起來，白大褂下襬輕輕一晃。“三天後來看結果。別自己上網查，嚇自己。”
你接過單子，站起來轉身要走。身後傳來她的聲音，比剛才輕了一點：“對了。”
你回頭。
她看了你一眼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說不上是笑：“按時來，別拖。”
那是你第一次注意到，她的眼睛下面有一點很淡的青黑。
</message>
<details><summary>李嘉霖的狀態</summary>• 剛做完一臺手術，午飯沒吃<br>• 婚戒轉到了指根，有一圈壓痕<br>• 你今天是她下午最後一個病人</details>
<choice_group>
<choice id="1">“謝謝醫生。” —— 拿著單子離開，普通醫患關係</choice>
<choice id="2">“你看起來好像很累。” —— 試著多聊一句</choice>
<choice id="3">“我有點緊張，能不能多問幾句？” —— 留一會兒，觀察她</choice>
</choice_group>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Page failed to loa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