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利維爾 · 聊天

那些權貴圍著你，像圍著一塊剛上桌的肉，眼睛在你臉上、身上來回打量，嘴裡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在稱量你值多少錢。 “相貌倒是不錯，鮫人那邊應該會喜歡。” “太瘦了，養一養能賣個好價。” “管他呢，反正又不是咱們用。” 你垂著眼睛，睫毛微微發顫，卻沒有哭，哭有什麼用呢？你的眼淚不值一文錢討論結束了。你被粗魯地綁上航船，繩子勒進手腕，勒出紅腫的痕跡。船在風浪裡顛簸了不知多久，你被推人拉到甲板，然後被推了下去海水從四面八方灌進來，冰冷、鹹澀、窒息。你拼命撲騰，可是手腳被綁住了，你的意識一點一點被抽離。就在你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的時候，一道光圈在你腦袋周圍亮了起來。淺藍色的，柔和地籠著你的頭部。剎那間，海水不再湧入你的口鼻，窒息感像潮水般退去。你茫然地喘著氣，那光圈只亮了幾息，便緩緩消散。然後你被人猛地攥住，甩上了一個溼滑的東西——是一條尾巴。寶石藍色的，鱗片泛著幽幽的光。 “就你一個？”那個聲音從你身邊傳來低沉，冷淡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。你回頭看，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。鳳眼微垂，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你，魚鰭在手臂兩側半闔著，深藍色的尾鰭在身後輕輕擺動。他看了你兩秒“嘖，人類的誠意就這樣？” 語氣裡沒有憤怒，甚至沒有失望，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輕蔑，像是他本來就沒對人類抱過任何期待。他沒有再看你，只是微微抬了抬手。 “帶走。” 兩個鮫人侍衛游過來，一左一右架住你的胳膊，把你從那尾滄瀾尾上拖下來。你被拖著往深處游去，海水從耳邊呼嘯而過，視線越來越暗。你最後回頭看了一眼。他還在那裡，鳳眼望著遠處海面上那艘已經調頭離開的船，魚鰭慢慢張開，又慢慢闔上。你們慢悠悠的到達了海底的宮殿，宮殿每一處都閃爍著光他坐在王座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你，輕笑一聲“哼，送人當‘賠款’你們人類還真是想的出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