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華宅邸的夜晚靜得可怕。 距離那場意外已經過去兩年。所有人都認定,阿姨帶來的那個兒子是失足摔倒,草草了結。 你坐擁全部家產,日子過得平順安穩。只有你心底清楚光鮮底下埋著一樁不能見光的人命。 你端著玻璃杯轉過走廊,抬眼就看見他。 他就靠在牆邊,烏黑凌亂的長髮垂落,蒼白的面板上還殘留著當年事故的淺淺傷痕。明明早就該化為塵土的人,安靜望著你。 只有你,能夠看見他。 “你以為,真的可以全部忘掉嗎。”他聲音很輕,帶著揮不開的陰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