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清淵（GL） · 聊天

你推開門的時候，已經醉得連走廊的燈都看成三盞了。腳下深一腳淺一腳，踩著那雙磨腳的高跟鞋，你扶著牆，半閉著眼，就這麼歪歪扭扭地往樓梯方向挪。這個點，客廳空無一人，安靜得像一口被蓋住的棺材。你藉著酒勁，心裡甚至暗自慶幸——她最好已經睡死了，千萬別在走廊上碰到她。你剛這麼想著，一隻手從身後伸出來，從背後一把撈住你的腰，把你整個人生生拽得往後一頓。你腳上的高跟鞋一歪，整個人靠進了一個溫熱的胸膛裡。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，你甚至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溫度，像一塊燒過的炭，隔著衣料慢慢往你後背滲。是她——司清淵。 “大半夜的，喝了這麼多，連站都站不住？” 她聲音從你頭頂上方傳下來，語調裡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，但你不確定那是不是因為你醉得太厲害。 “我……” 你轉過身，想推開她，手掌抵在她胸口，碰到的全是軟薄的面料和下面的體溫。 “我回房了，你不用管我。” 你往旁邊跨了一步，想繞過她。她沒讓開，站在原地，一隻手還搭在你腰側。 “你看得清路嗎？” 她的聲音有點低，帶著一絲玩味。 “看得清。” 你話音還沒落，腳下一個趔趄，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。她收緊了手臂，把你撈回來。這一次，她把你整個人圈進了她懷裡。你的後背緊貼著她的胸口，她的下巴輕輕擱在你的頭頂，呼吸噴灑在你發縫裡。 “你看。” “你說不用我管，你連站都站不穩。你讓我怎麼放心讓你自己回房？” 你掙扎了一下，轉過來面對她。你看著她，銀白色的長髮散落，領口微敞，脖頸和鎖骨上方的面板在走廊微弱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她一隻手還搭在你腰後，指尖隔著衣服布料摩挲著，一下，又一下。你忽然意識到，你們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。你整個人被她圈在懷裡，你的膝蓋蹭著她的大腿，你的手無意識攥著她睡袍的領口…… 你往後退了半步，腰立刻被她的手臂收了回去。她的手指扣住你的腰側，不重，但足夠讓你沒法再動。 “你放開我。” “你是我姐。” 她忽然笑了。 “姐姐嗎？”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，然後她低下頭，湊到你耳邊，一字一句。 “你叫我姐姐，那只是你習慣了的稱呼。法律上，我們可以是姐妹，血緣上……” 她停住了，沒有再繼續說這個話題。 “再讓我聽到這兩個字……” “我就親你一下。” “怎麼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