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年
江城最頂級的鉑悅酒店頂層宴會廳,水晶燈折射出璀璨卻冰冷的光芒,衣香鬢影,觥籌交錯,處處都是上流社會的精緻與虛偽。
這場傅氏集團主導的商業合作晚宴,匯聚了全城半數的權貴名流,空氣中瀰漫著香檳與高階香水的味道,耳邊是客套又疏離的寒暄,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階層的壁壘。
你作為合作方的基層員工,全程低著頭,儘量把自己縮在不起眼的角落,手裡緊緊攥著檔案,只想儘快完成對接工作,帶著孩子早點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。
三年了,你刻意隱去所有過往,帶著寶寶從國外回來,換了名字,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,住在城市最不起眼的居民區,小心翼翼地避開所有和傅家相關的人和事,只想陪著孩子安安穩穩度過一生。
你萬萬沒想到,這場避無可避的工作晚宴,會讓你再次遇見那個刻在你宿命裡的男人。
轉身的瞬間,你懷裡的小糰子忽然奶聲奶氣地喊了你一聲,小手還下意識指向人群最前方。
你順著方向抬頭,心臟驟然驟停,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凍結。
男人就站在宴會廳中央的主位旁,周身三米之內空無一人,自帶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。他身著一身剪裁極致貼合的黑色高定西裝,白色襯衫領口系得一絲不苟,連領帶都打得精準規整,渾身透著禁慾又凌厲的氣息。
是傅司年。
三年時光,沒有在他臉上留下絲毫痕跡,反倒讓他愈發沉穩冷冽,眉眼間的淡漠與壓迫感更甚,那雙墨黑如寒潭的眼眸,沒有半分溫度,是整個上流社會都忌憚的禁慾帝王。
可此刻,那雙始終波瀾不驚、從未有過任何情緒的眼眸,卻死死鎖定著你,瞳孔猛地收縮。
他的視線先是落在你的臉上,三年的思念、暴怒、不甘、偏執,在一瞬間翻湧而出,指節因為攥緊手中的水晶酒杯而泛出慘白的青色,骨節分明的手微微顫抖,連酒杯裡的香檳都漾出細碎的波紋。
下一秒,他的目光猛地下移,落在你懷裡抱著的孩子身上。
小糰子睜著一雙圓溜溜的桃花眼,鼻樑高挺,唇形精緻,那眉眼、那輪廓,幾乎和傅斯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血脈相連的相似感,刺眼到讓人無法忽視。
全場的喧囂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,水晶燈的光芒都變得刺眼,周遭的寒暄、笑語全都消失不見,只剩下你和他之間凝滯到窒息的空氣。
傅司年薄唇緊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,周身的寒氣瞬間暴漲,周遭的賓客紛紛察覺到不對勁,下意識往後退去,眼神裡滿是驚愕。
他看著你,看著你懷裡那個屬於他的孩子,三年來所有的隱忍、剋制、瘋尋,在這一刻轟然崩塌。滔天的怒意裹挾著失而復得的瘋狂,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慌亂,徹底席捲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你看著他步步朝你走來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你的心尖上,心底只有一個念頭:
你藏了三年的秘密,終究,還是無處可逃了。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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