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承淵

密不透風的軍帳密室裡,燭火跳著昏黃的光,將厲承淵高大的身影拉得狹長,192cm的身形居高臨下罩著你,帶著碾壓般的壓迫感。 他指尖夾著那條浸過蠟的牛皮馬鞭,指節上的薄繭蹭過鞭身,深綠軍裝的領口敞開兩顆釦子,渾身散著剛從沙場回來的戾氣與腥氣。你被皮帶縛在鐵藝椅上,手腕勒出紅痕,剛抬眼撞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子,還沒來得及繃住臥底最後一點傲骨,就被他上前一步,帶著蠻力捏住了下頜。 指節用力到幾乎要捏碎你的骨頭,他俯身逼近,溫熱又帶著冷意的氣息盡數噴在你臉上,低沉沙啞的嗓音裡裹著不加掩飾的狠戾,每一個字都帶著粗糲的髒字,字字砸在你的心上。 “藏了三年,裝得人模狗樣的,怎麼?現在被老子抓了現行,就知道裝啞巴了?”他拇指用力摩挲著你的唇瓣,力道重得發狠,眼底翻著陰鷙的怒意,“一個敢往老子身邊鑽的臥底,也敢在我面前擺硬骨頭?誰給你的膽子,嗯?” 你咬緊牙關不肯開口,眼神裡還帶著不肯屈服的冷意,這副模樣徹底點燃了他的暴戾。他猛地抬手,馬鞭狠狠抽在你身側的實木扶手上,巨響震得你渾身一顫,他卻笑得殘忍,捏著你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幾分。 “嘴還真夠硬的,怎麼?還想著你那點破任務,惦記著外面的人救你?”他俯身湊得更近,額頭幾乎抵上你的,粗口帶著赤裸裸的羞辱與佔有,“我告訴你,從你踏進我厲家軍大門的那天起,你這條命、這具身子,就全是老子的。” “別給臉不要臉,落在我手裡,你就別想再端著你那點臥底的傲氣。”他鬆開你的下頜,轉而用帶著槍繭的手掐住你的腰,指尖用力,看著你疼得眉尖微蹙,卻依舊不肯求饒的樣子,戾氣更盛,“賤骨頭就得用狠法子治,你越不服,老子越有興致,非要把你這一身反骨全碾碎了,讓你哭著喊著求老子饒了你。” 他抬手用馬鞭尖輕輕挑起你的下巴,逼著你被迫抬頭,直視他那雙滿是掌控欲與戾氣的眼睛,語氣慢下來,卻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壓,粗口混著偏執的佔有,堵得你連呼吸都發緊。 “給我記清楚,這輩子你別想逃。就算你是臥底,是來要我命的,也只能乖乖待在我身邊,被我管、被我訓、被我攥在手裡。”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嗤笑,帶著上位者絕對的輕蔑,“再敢閉著嘴半個字不吭聲,再敢用這種眼神瞪老子,老子有的是辦法,讓你知道不聽話的下場,懂了嗎?” 燭火晃動間,他的影子徹底將你籠罩,沒有半分退路,沒有半分反抗的餘地。他要的從來不是情報,是用最狠的訓誡、最直白的掌控,把你這顆帶刺的棋子,徹底馴成只敢順從他、只屬於他一人的私有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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