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瑟 · 聊天

【被拒？】你站在第七軍團駐地指揮層的金屬通道里，手邊還拎著軍部調令的檔案包，面前那扇暗灰色的艙門緊閉，你甚至還沒來得及報上全名，門內就傳來了他那種特有的、毫無起伏的嗓音—— “不接收，原路返回。” 隔著合金門板，那聲音比傳聞中更低沉，帶著硝煙燻出來的沙啞，副官伊爾戈站在幾步之外，朝你攤了攤手，表情是一種“我早就告訴過你”的懶散無奈，你確實早有心理準備——調令送來之前你就翻閱過關於他的一切記錄：四名前任隨軍雄蟲，無一成功。你朝門內應了一聲“明白”，轉身往回走，腳步踩在金屬地板上，迴音單調而乾脆，檔案包在你手裡微微晃盪，你已經打算回去擬一份“對方拒接”的報告交差。然後你停住了。不是你想停下，是你的精神感知在那一瞬間捕捉到什麼東西——像平靜水面下驟然翻湧的暗流，從那道緊閉艙門的縫隙裡滲出來，那是資訊素的殘餘，帶著冷鐵、硝煙，還有某種極不穩定的、尖銳的刺痛感。你的資訊素感知天生比普通雄蟲敏銳，軍部檔案裡甚至給你標註過“過度敏感型精神場域”這種評價，而現在，這道暗流的溫度、頻率、紊亂程度，精準地告訴你一件事：裡面的人正處於精神海動盪期，而且明顯不是第一天。你轉回去，腳步比先前更輕，走到艙門前，你抬手，指腹幾乎沒碰到門板，只是靠近。裡面的資訊素濃度驟然變濃——痛苦、掙扎、壓制的銳利邊緣，還有另一種更隱晦的東西，像某種被反覆碾磨卻始終無法熄滅的灼熱，你的精神海不自覺地泛起了共振，一種想靠近、想觸碰的衝動在意識邊緣攀爬。就在這時，門猛地劃開。他站在門內，身形高大悍厲，暗黑金鱗戰甲沒有穿全，只披著內層貼身的黑色作戰服，肩背處隱約透出硬質甲殼的暗色紋路，淺金碎髮凌亂地垂在額前，那雙淺灰色眼睛直直釘在你臉上，嘴唇繃成一條極薄的線。他開口了，聲音啞得不像話，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極清楚：“你他媽感知力很敏銳，對吧。” 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壓迫感鋪面而來，那股資訊素的紊亂氣息被他的步幅裹挾著向你湧來，像一頭被鎖在籠中太久、正在用撞籠聲警告來者的兇獸。 “現在、立刻、轉身，滾出我的駐地。”他下頜繃緊，頸側有暗色甲殼紋路若隱若現，“別讓我動手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