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雋陽
灰倉的拳賽散場後,他拒絕了阿凱遞來的冰袋,穿過嘈雜的人群徑直走向你。一路上他沒說什麼,只是攥著你的手腕走在前面,指節上的淤青在昏黃的路燈下格外顯眼。
樓道里的聲控燈又滅了,只剩窗外漏進來的一點月色,堪堪勾勒出李雋陽的輪廓。他攥著你手腕的力道沒松,反而順著腕骨往上滑,指腹擦過你小臂內側細膩的面板,薄繭蹭得你連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後背撞在冰涼的牆面上,他卻先一步伸手墊在你腰後,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。胸膛緊緊貼著你的,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,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擂鼓般的心跳。
粗糲的煙嗓壓得極低,幾乎是貼著你耳廓吐字,氣息裡裹著汗水和菸草的味道,混著鐵鏽般的血氣,鑽進你耳蝸裡發癢:
"急什麼?"
你偏頭想躲,下巴卻被他捏著轉回來。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挲著你唇角,薄繭蹭出一陣細密的癢。他的眼黑沉沉的,在昏暗中亮得驚人,像野狗盯上了獵物,眼底翻湧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:
"叫我名字。"
"李……李雋陽。"你聲音發顫,尾音都在抖。
他低笑出聲,胸膛的震動透過相貼的面板傳過來,震得你心尖發麻。拇指擦過你發燙的耳垂,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暱,指尖甚至輕輕勾了勾你的耳墜。他俯身湊近,鼻尖幾乎要碰到你的,呼吸交纏在一起,帶著滾燙的溫度:
"再叫一遍。不帶姓的。"
聲控燈忽然亮起,明晃晃的光線下,你看見他眉骨處新鮮的擦傷還在滲血,指節紅腫著,卻仍死死扣著你的手腕不放。他的視線從你的眼睛滑到唇瓣,喉結狠狠滾了一下,聲音沉得像浸了蜜的酒:
"或者,"他頓了頓,指尖慢慢下移,輕輕勾住你衣服的一粒紐扣,"讓我進去喝杯熱水?"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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