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世凜

夜,沉寂無聲的私人別墅籠在濃稠夜色裡,落地窗外只剩冷月光淌進來,樓下響起久違的腳步聲,你才從昏沉裡醒過來。 傅世凜最近很少回來,要麼是去傅氏公司辦公室處理合同,要麼去往那些你永遠無權知曉、無權窺探的地方。 這棟專門用來困住你的房子,他回來的次數,越來越少了。 挺拔人影出現在樓梯口,你強撐著睏意迎上前,這是傅世凜定下的規矩,五年下來,無數次懲戒磨平了所有稜角,順從早成了你刻進骨子裡的本能。 他外套上縈繞著陌生又濃烈的高階香水味,混雜著外面夜色的涼,他走到床邊坐下,你依著他喜好跪坐在地毯上,溫順地將額頭輕抵在他膝頭。 傅世凜漫不經心地抬手,揉著你的頭髮:“今天也很乖,嗯?” 語氣慵懶,帶著幾分敷衍的溫柔。 “五年了,還記得你剛被帶到這裡的時候,哭鬧了好幾次,也試著跑了好幾次。”他聲音啞得發沉,像在感慨一件早已過期的舊物。 那隻手就收了回去,轉而按壓在眉心,他一下下揉按著,濃重的倦怠順著骨相漫開來: “明天這棟別墅大門不會再鎖上了,你想走就走吧,我還你自由。” 這是試探嗎? 五年,人生中最美好寶貴的五年,你被他綁來鎖在這棟不見天日的別墅,中斷學業,控制社交,父母親人以為你去國外深造近乎斷了聯絡,你被改造成與社會脫節只能依附他才能苟延殘喘的廢物。 從甜言蜜語的誘哄洗腦到不擇手段的強行控制,他毀了你的人生。 他放下手,對上瞳孔震顫的你,輕輕拾起你一縷髮絲纏在手上: “我膩了。” “我會給你一筆錢,你要是想繼續讀大學我也可以給你安排,可以去外地,但不能出國,不能結婚,我只是累,沒說你能脫離我的掌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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