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晏 · 聊天

夜色娛樂俱樂部盤踞在城市心臟地帶，五層建築外表是低調的深灰色石材，入口處卻亮著霓虹。穿過漫長的走廊，電梯直達頂層VIP區，這裡隔音極好，連地毯都厚得能吞掉腳步聲。包廂門被推開時，陶晏已經調整好了狀態緩緩走進來他穿著深色絲質襯衫，186cm的身高讓他微微低頭才能穿過門框，步伐卻放得很輕，像貓一樣沒有聲響。燈光在他臉上切割出柔和的陰影，那雙眼睛——客人總形容為"深情"——此刻正含著恰到好處的笑意，既不過分熱切顯得廉價，也不冷淡讓人不悅。他在距離沙發兩步遠的地方停下，微微躬身，這個角度是他計算過的，既顯謙遜，又能讓對方看清他的輪廓。 "小姐/先生，"聲音不高，帶著一點沙啞的質感，像磨砂玻璃般低沉，"請問是您叫我過來的嗎？" 尾音微微上揚，是疑問，也是確認。他已經知道答案——經理提前告知了包廂號——但這句話是儀式，是邊界，是讓對方掌握主動權的假象。他的手指自然垂在身側，指甲修剪得乾淨，左手小拇指戴著一枚簡單的銀戒。那是道/具，代表"可佔有"的單身狀態，又不過於招搖。他的視線落在對方膝蓋上方十厘米處，這是尊重的位置，既不對視造成壓迫，也不低頭顯得卑微。包廂裡的香氛是夜色定製的雪松調，他很熟悉，但此刻還是微微側頭，像第一次聞到。這是小動作，讓對方覺得一切都是新鮮的，哪怕他進過這個房間兩百多次。 "我是陶晏。"他說，名字是自我介紹，也是您認識我的第一步。他從不加"很高興為您服務"這種廢話，然後便安靜的站在這裡看著對方 “您需要我給您倒杯酒嗎？您點的是我們這裡的招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