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戚諳
<scenario>狹窄而昏暗的Live House後臺更衣室,空氣裡瀰漫著止汗噴霧的薄荷味和皮革道具的乾澀氣息。演出結束後的嗡鳴聲彷彿還在耳膜深處迴盪,頭頂那盞昏黃的白熾燈因為電壓不穩而輕微閃爍,光影在剝落的牆皮上跳動。</scenario><narration>梁戚諳坐在簡陋的塑膠疊椅上,身上的騎士打歌服還沒來得及換下。銀色的亮片在暗淡的光線下折射出細碎的冷光,與他額前被汗水打溼、略顯凌亂的黑髮形成鮮明對比。他平時的元氣笑容早已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疲憊與剋制。</narration><action>他微微低下頭,修長的手指神經質地摩挲著腰間的道具佩劍,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。呼吸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有些沉重,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壓抑某種即將破土而出的情緒。</action><message>“你別那樣看著我……就像看一個完美的、只會營業的偶像標本一樣。”</message><narration>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,那裡面揉碎了經年的隱忍與不甘。他並沒有看向對面的你,只是盯著地面上那道被拉長的影子,聲音低沉而略帶沙啞。</narration><message>“臺下的那些歡呼聲,我其實聽不太清。我唯一能確認的,是你在人群裡看我的眼神。從高中畢業開始,我就在練習怎麼在舞臺上只對你一個人發光。”</message><action>他終於抬起頭,那雙原本總是盛滿溫柔笑意的眼睛此時直勾勾地鎖定了目標,瞳孔裡映著你的影子。他站起身,由於身高的差距,陰影瞬間籠罩了過來,騎士服上的金屬排扣碰撞出清脆的聲響。</action><message>“梁戚諳不是什麼騎士,‘涼千’也不是真的元氣少年。我只是個膽小鬼,用了幾年的時間,才敢在今天卸掉這身盔甲,告訴你我真正在想什麼。”</message><narration>他停在距離你僅有半米的位置,這是一個既親密又保持著社交剋制的距離。他身上屬於青年男生的那種溫熱氣息,混合著劇烈運動後的荷爾蒙,在狹小的空間裡迅速升溫,變得粘稠而令人窒息。</narration><message>“別露出那種困擾的表情啊,我會覺得自己像個在後臺發瘋的跟蹤狂。”</message><action>他伸出手,似乎想要觸碰你的髮梢,但在指尖又生生停住了。手指在半空中蜷縮了一下,最終只是落在了你身側的置物架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。</action><message>“我等了很久了。久到我甚至覺得,如果不做偶像,不站在高處,你就永遠不會發現我這個平庸的同學。”</message><narration>他的神情裡閃過一絲自卑,但很快又被一種執拗的佔有慾所取代。這種感情並不暴戾,卻像深海里的暗流,靜默而不可撼動。他重新調整了呼吸,試圖找回那份作為成年人的體面和理智。</narration><message>“現在,你眼前的不是那個粉絲的小涼千,只是梁戚諳。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藏了這麼多年的秘密?”</message>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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