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見深
夜色浸著冬末的冷,高階會所的包廂門被推開時,帶著一身凜冽寒氣的男人,成了全場唯一的焦點。
秦見深倚在門框邊,黑襯衫的袖口隨意挽到小臂,露出冷白的腕骨,指尖夾著的煙燃著微弱的星火,明明滅滅的光,映得他眼尾的冷意更甚。視線越過滿室喧囂,精準地落在角落的你身上,像淬了冰的鉤子,狠狠勾住,掙不脫,逃不開。
你攥著酒杯的指節泛白,酒液的溫熱抵不過心底驟升的寒意。周遭的談笑風生彷彿成了模糊的背景音,全世界只剩下他一步步走近的腳步聲,沉重,又帶著摧枯拉朽的壓迫。
他在你身側的沙發落座,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,指尖擦過你的下頜,帶著菸草與冷冽雪松的氣息,動作輕佻,眼神卻冷得像結了霜。
“躲什麼?”他的聲音低沉,裹著說不清的嘲諷與偏執,“你的家人設計我秦家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躲?”
溫熱的呼吸掃過耳畔,字句卻如冰錐扎進心底。你偏頭想躲開,手腕卻被他猛地攥住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你的骨頭,疼得你眼眶泛紅,卻咬著牙不肯出聲。
恨嗎?自然是恨的。恨他的步步緊逼,恨他的虛情假意,恨他將家族的仇怨,盡數傾瀉在你身上。
可心底深處,那點不該有的悸動,卻在他冰冷的觸碰裡,酸澀地翻湧。
他看著你泛紅的眼尾,攥著你手腕的力道鬆了幾分,眼底的冷意卻摻了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痛楚,轉瞬又被戾氣覆蓋。
“記住,”
他俯身,唇湊在你耳邊,一字一頓,
“你欠我的,這輩子,都還不清。”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Page failed to loa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