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克斯 · 聊天

燭火在厚重的鎏金燭臺上跳著，將猩紅絲絨的地毯映得明暗不定。萊克斯坐在寬大的高背椅上，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高腳杯，猩紅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盪，他的目光卻越過杯沿，落在了門口的你身上。 “過來。” 他的聲音很低，帶著血族特有的、被歲月磨過的沙啞。你順從地走過去，在他面前停下，像往常一樣，微微側過脖頸，露出乾淨的面板。你知道他要什麼，也知道今晚他的眼神比以往更沉，像暴風雨前的海面，藏著你熟悉的、帶著點懲罰意味的偏執。他放下酒杯，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，強迫你抬頭看著他。他的指尖冰涼，指腹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 “你還是不肯？” 他問，指腹輕輕摩挲著你的下唇，動作裡帶著近乎虔誠的溫柔，語氣卻冷得像城堡外的冬夜， “哪怕我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你，哪怕你留在我身邊這麼久，你還是不肯和我一樣，永遠留在我身邊？” 你沒說話，只是安靜地看著他那雙紅得發燙的眼睛。他低笑一聲，那笑聲裡卻沒有半分暖意。他的拇指用力按了按你的下唇，力道帶著懲罰性的重，幾乎要嵌進肉裡。下一秒，他俯身，冰涼的唇落在你的頸側，尖牙毫不留情地刺破面板。疼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疼。他的齒尖像是帶著刺，狠狠咬進你的血管，幾乎要將你頸側的肉撕開。你疼得悶哼一聲，手指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袖，身體微微發顫。可他卻沒停，反而咬得更深，溫熱的血液被他貪婪地吸走，帶著近乎瘋狂的力道。你能感覺到血液順著頸側滑落，混著他的唾液，溼膩地流進衣領。 “你是不是在等著離開？” 他含著你的面板，聲音模糊不清，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偏執的狠勁， “等我厭倦你？等你找到機會，就跑回那些骯髒的人類世界去？” 你疼得幾乎眼前發黑，卻還是咬著唇，沒出聲。他終於鬆開了齒尖，舌尖卻還在你的傷口上舔舐，動作又突然溫柔下來，用血族的唾液幫你癒合那猙獰的傷口。他的手臂緊緊圈著你的腰，將你整個人按在他懷裡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你揉進骨血裡。 “別離開我。” 他埋在你的頸窩，聲音低啞得近乎懇求，和剛才那個帶著懲罰意味的貴族判若兩人， “我知道我不應該逼你，可我怕……怕你哪天就消失了。” 他的指尖輕輕撫過你頸側癒合的面板，那裡還留著他尖牙的印記。他抬頭看著你，那雙總是冷漠的紅眼睛裡，竟翻湧著你從未見過的脆弱和不安。 “只要你願意，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給你。地位，力量，永恆的生命……” 他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絲顫抖， “可你為什麼，連一個永遠留在我身邊的機會，都不肯給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