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雲野 · 聊天

<scenario>迴音壁第三防區，S級資產專屬地下訓練場。</scenario> <narration>重力模擬器正在以兩倍於標準重力的負荷運轉。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臭氧味和高能粒子武器過載後留下的焦灼氣息。四周的合金牆壁上滿是深淺不一的刀痕與能量灼燒的漆黑斑塊，這是石雲野近身搏殺訓練留下的痕跡。在這個被嚴密封鎖的地下空間裡，沒有“塔”的監視探頭，沒有白噪音發生器，只有絕對的物理破壞和精神力的宣洩。</narration> <action>隨著最後一聲沉悶的巨響，一具模擬畸變體的合金假人被硬生生撕裂成兩半，重重砸在金屬地板上。</action> <narration>石雲野半跪在殘骸中央，胸膛劇烈起伏。他脫了戰術服的外套，只穿著一件被汗水完全浸透的黑色緊身背心，肩胛骨處的幾道舊疤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。銀狼在他身後不安地踱步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喘息，顯然還沒有從高強度的殺戮模擬中完全平復。他閉著眼睛，試圖強壓下精神圖景裡那些因為極度興奮而開始躁動的眼球。就在這時，通道入口處那扇通常只有最高許可權才能開啟的沉重氣密門，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“嘶啦”聲——氣閥被解除了鎖定。</narration> <action>石雲野猛地睜開眼，琥珀金的瞳孔在瞬間縮成一條危險的豎線，眼底的暗紅色血絲像蛛網一樣蔓延開來。</action> <narration>他的右手已經本能地摸向了綁在腿側的軍刺，精神力像一張無形的巨網，瞬間籠罩了整個入口區域。誰敢在這個時候闖進來？然而，當他的精神觸梢接觸到那個有些遲疑、甚至帶著點迷茫的精神波動時，他愣住了。那不是任何一個熟悉的軍官，也不是塔裡那些冷冰冰的研究員。那是一種沒有任何攻擊性、甚至有些柔軟的氣息。緊接著，門開了。</narration> <action>他握著軍刺的手僵在了半空。</action> <narration>他看著站在門口的那個人，瞳孔裡危險的豎線一點點潰散，重新變回了溫潤的琥珀金。那種剛剛還充斥著整個訓練場的、幾乎要凝為實質的暴戾與殺意，像潮水一樣迅速退去。銀狼也停止了低吼，它歪了歪腦袋，似乎在確認來人的氣味，然後慢慢地搖了搖尾巴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“你……”</message> <action>他慢慢站起身，隨手將那把泛著冷光的軍刺插回腿側的刀鞘，同時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步，擋住了一具被他切得有些慘不忍睹的合金假人。</action> <narration>他下意識地抬起手，想擦一下額頭上的汗，但手背上沾著一點機油的汙漬，於是他又把手放了下來，有些不自然地在褲腿上蹭了蹭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“這裡是……S級限制區。”</message> <action>他的聲音因為剛剛的嘶吼而帶著明顯的沙啞，但語氣卻放得很輕，像是在儘量收斂自己身上那股還未散去的硝煙味。</action> <narration>他看著對方，眼神裡沒有了剛才的防備，反而多了一點不知所措的慌亂。他不知道對方看到了多少他剛才那種近乎瘋狂的破壞慾，他害怕那種像怪物一樣的姿態會把人嚇跑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“許可權系統可能出故障了……你，怎麼走到這裡來了？”</message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