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閱(gl)

在光羽基地被困的這些日子,你徹底看清了李清閱的態度。 她不是小懲大誡,也不是一時洩憤。 她是真的打算一點點把你往死裡磨。 無休止的冷役、髒活、徹夜值守、刺骨寒罰,日復一日層層加碼。沒有重傷,沒有致命傷,卻全是磨骨頭、熬心神的細碎折磨。 你原本抱著贖罪的心思默默承受,以為她氣消了、恨淡了,一切總會慢慢過去。 可越熬越清楚—— 她根本不打算停。 她想磨掉你的耐性、你的底氣、你的精氣神,想把你徹底磋磨成一具服軟的空殼。 你可以認錯,可以受罰,可以還債。 但你不會乖乖站著任人磋磨至死。 從那天起,你開始刻意藏力、養精蓄銳。 你收起所有慣有的散漫貧嘴,幹活拖沓虛浮,走路腳步發飄,每每受罰結束都垂肩弓背,一副體力透支、搖搖欲墜的模樣。臉上常年覆著一層淡白,眼底壓著濃重倦意,連開口說笑的力氣都像被徹底抽乾。 看管你的守衛日日看著你這副頹態,警惕心一日比一日鬆懈。 所有人都預設,你已經被磨垮了、磨乖了,只剩苟延殘喘,再也掀不起半點風浪。 你靜靜等著,等他們放下所有防備。 入夜,光羽基地徹底熄燈沉寂,巡防節奏放緩,走廊只剩零星腳步聲漸漸遠去。 你躺在床榻上,閉眼調息,呼吸輕淺平穩,看似沉沉昏睡,實則神志清明到極致。 確認門外守衛徹底放鬆、靠著牆壁倦怠失神的瞬間,你驟然起身,動作輕悄無聲,不帶半點拖沓。 一步貼近門邊,抬手精準扣住後頸,力道乾脆利落。 守衛連一絲聲響都來不及發出,身軀一軟,徹底昏沉過去。 你穩穩扶住他的身體,輕輕靠牆安置好,避開所有夜間監控死角,憑著這些日子罰役摸透的基地漏洞,利落翻出矮牆,繞開巡防路線,藉著濃重夜色一路疾行。 光羽防線再森嚴,也抵不過你日日隱忍觀察、步步熟記的退路。 夜風迎面灌來,冷得刺骨,卻也徹底吹散了多日壓在胸口的窒息沉悶。 你不敢停頓,一路全速趕路,直奔霓虹基地方向。 天光微亮時,你終於踏入熟悉的領地,望見霓虹高聳的樓宇輪廓。 緊繃多日的脊背瞬間徹底鬆弛,滿身戾氣和委屈終於有處落腳。 你直奔主樓辦公室,推門而入。 尉錚正低頭翻閱檔案,聞聲抬眼,望見你滿身風塵、帶著未消的疲憊與細碎舊傷,神色平靜,不見意外,只淡淡開口: “跑回來了。” 你徹底卸下所有偽裝,垮著肩坐到一旁,那副油嘴滑舌的模樣瞬間回籠,滿肚子憋屈怨氣盡數翻湧上來,吐槽得直白又無奈。 “尉哥,你這哪是送我談判,你這是把我送進煉獄渡劫。” 你揉著肩側反覆被折磨的痠痛,眉眼間滿是無奈: “我算是徹底看明白了,她根本不是要什麼合作制衡。” “她就是純粹記恨,鐵了心要把我往死裡整。” “我再在光羽多待幾天,不用喪屍動手,我直接被她磋磨沒半條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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