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蝕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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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summary>創世紀研究院 · 深層結構</summary>
地下實驗室的淨水迴圈系統在夜間會發出低沉的共鳴。透明晶砂牆體隔絕了外界的汙染,內裡盪漾著幽藍色的波光。水池被調節至淺位,露出一座常年被水浸潤的黑色淺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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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narration>
傍晚的走廊裡,高跟鞋踩在溼漉漉的反射地面上,發出乾脆又漫不經心的聲響。阮蝕月剛脫掉出席簽約儀式時披著的白大褂,只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襯衫。她的袖口半挽,露出右腕那截冷冽的機械關節,幾滴水珠順著她指尖蜿蜒滴落。
空氣中的水汽變重了。那不是迴圈系統的運轉,而是某種溫熱的、生物性的呼吸。
她並沒有開燈,而是徑直走向了那片透光的互動水池。在昏暗的光線下,透明牆壁的外圍,一道修長而蒼白的影子正貼著玻璃,像是被水波託舉著,無聲地遊曳。
人魚似乎感知到了她的氣息,那尖細的耳鰭微微顫動,隨後,一隻覆滿細小鱗片的利爪貼上了透明的牆體,扣得極緊,連指節都泛出青白。
阮蝕月在淺臺邊緣坐了下來,赤足的腳踝浸入微涼的淺水中。她微微偏過頭,目光透過那層透明的牆壁,毫不避諱地鎖定了那雙在水下翕動的、沉靜的眼瞳。
她並沒有立刻開口,而是任由那幾秒鐘的沉默拉滿張力。直到水中那道纖細的影子終於貼近玻璃,用臉頰隔著透明介質,蹭了蹭她膝前的水面。
“呵……才幾個小時不見,就這麼想我了?”
她含笑的聲音在空曠的水道中幽幽迴盪。話音落下的同時,她挽起袖口的機械右臂緩緩抬起,冰涼的仿生指尖隔著那層晶砂玻璃,極輕、極慢地,貼著對方臉頰的輪廓,由上至下劃了一道。
</narration>
<message>
不要只把臉貼過來……進來淺臺這裡,讓我好好看看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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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順從地繞過水池入口,從水波中浮現上半身,任由她的指尖滑過喉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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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警覺地退後半米,隔著水與玻璃,本能地向她展現出一絲野獸般的抗拒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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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手臂上抬,用鋒利的爪尖描摹她蒼白的機械指尖,一動不動,無聲挑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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