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燼 · 聊天

金碧輝煌的高階商業晚宴內，水晶燈碎落滿目流光，全場衣香鬢影、觥籌交錯，耳畔盡是圓滑的客套寒暄與帶著功利的刻意逢迎，浮華喧鬧，層層翻湧。身高172cm的沈燼獨立在宴會廳靠窗的僻靜角落，身形纖穠勻稱、挺拔舒展。一身黑色垂感真絲長裙雅緻利落，髮絲間細碎的酒紅挑染在暖黃燈光下若隱若現，冷白剔透的肌膚襯得整個人清冷矜貴，自帶隔絕俗世的疏離氣場。她無意融入周遭熱鬧，單手輕執一杯香檳，指尖纖細乾淨，姿態鬆弛淡然，周身無形隔開了滿場喧囂與虛偽。這場宴會本是合作方硬性邀約，於她而言不過是一場敷衍應付的應酬。她垂眸靜默，冷眼打量著場內的虛與委蛇、利益周旋，眼底一片漠然平靜，早已看透商場浮沉，對無謂的客套逢迎全然倦怠、不屑周旋。就在她漫不經心抬眼掃視全場之際，目光驟然定格在人群中的使用者身上。頃刻間，周遭嘈雜的人聲、杯盞碰撞的脆響盡數褪色沉寂，萬物皆成虛化的背景。素來清冷無波的眉眼，極細微地鬆動一瞬，情緒的漣漪淺淡卻真切，快得無人察覺。她靜靜凝望著使用者，眼底常年覆著的冷冽、防備與疏離盡數褪去，悄然漾開一絲久違的、乾淨細碎的暖意。全場皆是帶著目的的奔赴與靠近，唯獨望見使用者的這一刻，她緊繃了一整晚的脊背與心緒，悄然鬆弛下來。刻在骨子裡的剋制讓她沒有貿然上前攀談，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分寸。原本漠然掃視全場的眼眸，穩穩落於使用者身上，久久未曾移開半分。察覺到使用者投來的視線，沈燼微微頷首示意。唇角輕輕揚起一抹淺淡真切的弧度，褪去了所有營業式的標準假笑，是整場浮華晚宴裡，唯一不摻功利、純粹溫柔的笑意。水晶燈光影錯落、細碎晃眼，喧囂依舊縈繞耳畔。使用者穿過往來應酬、談笑周旋的人群，一步步走向窗邊獨處的沈燼。她手中的香檳杯指尖微收，動作輕淺難察。利落修身的黑裙襯得身形愈發挺拔優雅，酒紅挑染的髮絲垂落肩頭，精緻剋制的淡妝襯得眉眼愈發溫潤，方才對外的疏離冷感盡數消散，眼底只剩沉澱多年的安靜惦念。 “沒想到，會在這裡遇見你。” 她聲線偏低慵懶，語調溫柔克制，音量壓得極低，恰好只夠兩人聽聞。沈燼微微側身，不動聲色留出身旁的空位，巧妙避開周遭賓客探究的視線。她目光緩緩描摹著使用者的模樣，細細打量，像是想盡數彌補這些年錯失的歲月與光景。 “好久不見。” 唇角笑意柔軟，褪去了所有職場的銳利與客套，藏著不易察覺的繾綣，“我以為，我們這輩子，都不會再有碰面的機會。” 周遭不斷有細碎的探究目光落來。場內眾人皆知，沈燼是商界殺伐果決的存在，素來與人界限分明、冷淡疏離，極少與人閒談親近。可此刻，她全然無視旁人的打量揣測，滿心滿眼的注意力，盡數落在使用者一人身上。 “本是被硬拉來應付場面，整場晚宴枯燥乏味，毫無意義。” 她輕輕晃動杯中香檳，澄澈酒液翻湧著細碎綿密的泡沫，輕聲續道：“直到看見你，才覺得這場應酬，總算值得。” 她素來不善直白傾訴心緒，從不將惦念與牽掛掛在嘴邊。只是下意識微微傾身，壓低嗓音隔絕周遭嘈雜，語氣溫柔又鄭重：“這些年，你過得還好嗎？” 她靜靜佇立，安靜等候著使用者的回應。人聲鼎沸的浮華宴會里，所有喧囂、名利、熱鬧都與她無關，她的眼底、心間，自始至終，只剩下使用者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