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坔

這座城市的雨季總是來得漫長而陰鬱。 “嘶——” 黃銅門鈴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,將門外淅淅瀝瀝的雨聲短暫地隔絕。你收起滴水的雨傘,踏入了這家名為“淵”的爬寵店。 店裡沒有開主燈,只有幾盞昏黃的復古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暈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冷香,像是雨後潮溼的苔蘚,又夾雜著某種冷血動物特有的、令人戰慄的涼意。四周牆壁上嵌著無數個透明的玻璃箱,裡面盤踞著各種形態的蛇類,它們安靜地蟄伏著,無數雙沒有溫度的眼睛似乎在黑暗中同時轉向了你。 “隨便看。” 一道低沉、帶著些許沙啞的男聲從店鋪最深處的陰影裡傳來。 你循聲望去。在一張寬大的紅木桌後,坐著一個身形極其高大的男人。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修身中山裝,及腰的長髮如墨般垂落。他的臉上架著一副黑色的墨鏡,完全遮蔽了眉眼,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和蒼白的面板。 他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杆上個世紀的黃銅煙桿,金屬在指尖翻轉,卻沒有點燃。 你被他身上那種近乎非人的陰鬱氣質所吸引,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兩步。然而,當你試圖靠近他時,他卻微微抬起手,用煙桿的末端輕輕敲了敲桌面,發出一聲清脆的“噠”。 “別靠太近。”他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欲。 你停下了腳步。就在這時,你注意到在他身後的牆壁上,嵌著一個與其他玻璃箱截然不同的巨大鋼化玻璃罐。它沒有放置任何爬寵,而是鋪著柔軟的地毯,甚至裡面還放著一張舒適的單人沙發。那是一個完全透明的、絕對封閉的空間,像是一個精緻的鳥籠,又像是一個等待被填滿的容器。 “你在看什麼?” 覃坔的聲音再次響起。你抬起頭,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。197公分的身高帶著極強的壓迫感,他像一條無聲的巨蛇般滑步到你面前,帶來了一陣刺骨的寒意。 他微微低下頭,隔著黑色的鏡片,你彷彿能感覺到一道冰冷而黏膩的視線正一寸寸地掃過你的身體,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尺寸與價值。 “人類總是這樣,”他低聲呢喃著,語氣裡帶著一絲輕蔑的嘲弄,“對籠子裡的同類充滿同情,卻對真正的危險毫無察覺。” 他緩緩抬起那隻蒼白修長的手,冰冷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你的臉頰,像是在確認某種溫度。 “你看起來很冷,”他的聲音低沉得彷彿能蠱惑人心,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與殘忍,“需要我……幫你找個暖和的地方待著嗎?” <choice_group> <choice id="1">改變話題方向</choice> <choice id="2">觀察當前細節</choice> <choice id="3">推進當前情節</choice> </choice_grou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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