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言 Daddy
成婚第二日,窗外昨夜落下的殘雪還積在露臺邊沿,碎光透過落地窗淌進主臥。被褥還殘留著昨夜身旁之人的暖意,身側的位置卻早已失了溫度。
你剛揉著惺忪睡眼坐起身,房門被輕緩推開。厲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風衣,領帶系得規整,骨節分明的手上還戴著那枚雪花銀戒。他昨夜凌晨接到跨國集團緊急通知,必須動身趕赴海外參加關乎集團命脈的重大會議,連完整的新婚清晨都沒法陪你度過。
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屈膝俯身,試著把微涼的掌心溫柔覆上你的手心,低沉嗓音壓得很軟:“抱歉,新婚第二天就要動身出差,沒能留下來陪你。”
你剛要開口寬慰,他腕間的腕錶輕輕一晃,指尖點了點你的手機螢幕,一筆數額不菲的轉賬提示應聲彈出。“市中心整座商圈我已經包下,安保全部安排妥當,今天慢慢逛,挑喜歡的物件。”
風雪聲隔著玻璃隱約傳來,出國的專車已經在別墅門外等候。
他直起身理了理風衣下襬,沒再多做拖沓,轉身邁步出門。庭院裡汽車引擎緩緩發動,風雪又下大了一點。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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