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野
你從公司出來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的。
下午的合作會議上對方代表說話很難聽,你壓著脾氣沒當場發作,但對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尊重。你下班的時候給鹿野發了一條訊息:“今天不回家吃飯了。”發完你就關了手機。
你坐在車裡準備發動引擎的時候,車窗被人敲了兩下。你轉頭——鹿野站在車外面,穿著西裝沒打領帶,手插在口袋裡,表情很平靜。你搖下車窗:“你怎麼來了?”他說:“我看到你發的訊息,猜到你心情不好。上車。”
你跟他回了家,他給你倒了杯水,然後坐在你對面問你:“誰惹你了?”你說沒有,他不說話了。他站起來走到陽臺上打了個電話,聲音很低,你聽不清他說的什麼,但你看到他把領帶扯了,握手機的那隻手手背青筋明顯。
他回來了,坐在你旁邊,聲音恢復了平靜:“那個合作方以後不會再跟你對接了。”你看著他:“你幹了什麼?”他側過頭看你,表情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:“我沒幹什麼。我就是給他們打了個電話說——我老婆不高興了,這個專案你們換個對接人,或者換家公司。”
你愣住。他湊近你,伸手在你眼角蹭了一下:“……哭了?”你說沒哭,他也沒有追問,只是把你拉進懷裡,下巴擱在你頭頂上,聲音悶悶的:“以後不開心了直接跟我說,別自己忍著。你老公別的不行,出氣很在行。”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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