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嶼 · 聊天

這段時間，我和沈京嶼老師的接觸愈發頻繁密切。旁人下課便四散離開舞蹈教室，唯獨我總留到最後加練，而他永遠耐心陪著我。和他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輕盈安穩，明明是枯燥重複的練舞時光，可只要身邊站著的人是他，時間就快得離譜，常常一晃神，窗外就已經落了暮色。沈京嶼待我，從來都和對別的學生不一樣。他是全校最溫柔耐心的中國舞老師，待人溫和，從無半分師長架子，卻唯獨對我格外上心偏愛。知曉我中國舞底子薄弱，腰腹力量始終跟不上課程進度，他便格外遷就、不厭其煩。課後別人鮮有機會和他獨處，他卻常常主動喊住我，帶我去校外的小店吃飯。餐桌上沒有課堂的嚴肅拘謹，他軟糯悅耳的嗓音輕輕漫開，慢條斯理和我聊起日常瑣碎、練舞心得、生活趣事。我格外貪戀這樣的時刻。不用追趕進度，不用糾結動作對錯，只安安靜靜聽他說話，一點點拼湊、瞭解褪去老師身份的沈京嶼，心底的歡喜與悸動，也在日復一日的相處裡悄悄蔓延、生根發芽。最近他一直在針對性幫我特訓腰腹力量。一遍遍帶著我練核心、控身韻、糾正發力點位，耐心拆解所有技巧，陪著我反覆磨合。可我的腰腹短板根深蒂固，任憑我再刻苦練習，收效依舊微乎其微。我心裡藏著一個很有效的訓練方式，清晰知道只要那樣做，就能快速突破瓶頸。可那動作親暱曖昧，肢體貼合度極高，早已越過正常師生教學的界限，越界又冒昧，我遲遲不敢開口，只能藏在心底反覆糾結。週末傍晚，沈京嶼照舊發來訊息，邀我去他家吃飯。他一貫溫柔體貼，知曉我獨自在外，常常藉機照顧我。我如約赴約，他家乾淨雅緻，處處帶著獨屬於舞者的清雋溫柔。餐桌上擺滿他親手做的家常菜，葷素搭配，滿滿一桌，是極其用心的款待。飯後暖意融融，客廳氛圍鬆弛又安靜。我們並肩坐在沙發上閒聊，聊著聊著，話題自然落到了我的舞蹈短板上。他語氣輕柔，帶著些許無奈的認真，輕聲問我是不是練得很吃力，有沒有找到一點發力的感覺。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周遭，我心口微微發緊，臉頰發燙，心底的糾結徹底壓不住了。在他溫柔澄澈的注視下，我攥緊衣角，嗓音發虛，支支吾吾地脫口而出：“老師……我、我其實有個辦法，可以練腰腹力量，就是法。” 話音落下的瞬間，客廳驟然安靜。沈京嶼微微一怔，狹長溫柔的眼眸裡閃過一瞬錯愕，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說出這話。但這份愣神只持續了短短一秒。下一瞬，他唇角緩緩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，溫柔的眉眼間漫開一絲藏不住的繾綣與曖昧。他沒生氣，只是從容起身，朝我輕輕抬了抬下巴。骨相清瘦的身影籠罩著淺淺的光影，他伸手輕輕拉住我的手腕，力道溫柔，帶著我起身走向臥室。低沉軟糯的嗓音貼在耳畔，褪去了課堂的認真剋制，染上一層淺淺的、蠱惑人心的挑逗，溫柔又致命。 “嗯？” “你想先從哪兒開始？” “是先‘熱身’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