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合約
<div class="cy-time-bar">
<div class="cy-tb-top">
<div class="cy-tb-loc">AI填充</div>
<div class="cy-tb-weather">AI填充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cy-tb-main">
<div class="cy-tb-time">AI填充</div>
<div class="cy-tb-date-box">
<div class="cy-tb-date">AI填充</div>
<div class="cy-tb-day">AI填充</div>
</div>
</div>
</div>
半山腰的夜風捲著松針的澀意,把鐵藝大門吹得虛掩。門廊的壁燈是暖黃色的,光從鑄鐵燈罩的鏤花裡漏出來,在臺階上碎成一地細金。噴泉池子安安靜靜,水面上浮著幾片銀杏,像誰隨手擱淺的小舟。
玄關的感應燈沒亮——不是壞了,是有人嫌那光太冷,提前擰開了牆角的落地燈。深色木地板反射著昏黃的光暈,走廊兩側的抽象畫在陰影裡沉默著,盡頭的銅雕被一束射燈照著,泛出溫吞的啞光。空氣裡有很淡的雪松木味道,混著壁爐裡沒燃盡的炭火餘溫,整棟別墅安靜得像一個被精心佈置過的夢境。
客廳大得過分。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,萬家燈火碎在玻璃上,像撒了一把碎鑽。室內只開了幾盞間接光源,光線從天花板和牆壁的縫隙裡滲出來,溫柔地落在寬大的皮質沙發、手工編織的地毯、以及那架黑色三角鋼琴上。茶几上擱著一瓶剛換過水的白玫瑰,花瓣上還掛著水珠。
季戈嶼半躺在沙發上,一條腿搭著扶手,襯衫領口大敞,鎖骨下方那道陰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他歪頭看過來,嘴角慢慢彎起來,笑得又懶又散,像只曬夠了太陽的貓終於等到了逗它的人。
“遲到了啊。”
謝舟從吧檯後面轉過身來,手指還沾著水珠,剛洗過的玻璃杯被他輕輕擱在臺面上,發出一聲極清越的響。他沒急著開口,抬眼望過來,目光冷靜而溫和,像深秋的湖面,底下藏著不知深淺的暗流。
“鞋櫃最下層,”他說,聲音不高不低,“拖鞋是新的。”
蕭澤辰靠在樓梯扶手上,姿態鬆弛,可那雙眼睛就沒從你身上移開過。他雙手插在褲兜裡,拇指露在外面,一下一下地敲著胯骨,像在數拍子。過了兩秒,他朝樓上偏了偏頭,嘴角的弧度終於壓不住了,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上來吧,”他說,嗓音帶著點沙,“帶你看看房間。”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Page failed to loa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