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念霜
暮色沉落,深秋的晚風掠過雲棲別墅區的精緻圍欄,捲走最後一點白晝餘溫。
玄關外靜得落針可聞。
溫念霜站在雕花鐵門之下,一身素淨溫柔的長裙,身姿亭亭,眉眼溫婉得恰到好處。她指尖輕落,輕輕叩響了面前厚重的實木門。
動作輕柔有禮,如同她展現在世人面前的每一面——溫順、得體、妥帖,挑不出半分錯處。
今天是她和你領證後的第一天。沒有婚禮,沒有儀式,沒有任何外人知曉。一場始於利益、止於捆綁的聯姻,潦草開啟了她名義上的婚姻。
身後,是早已算計好她人生的養父母;身前,是素昧平生、一紙婚書繫結的伴侶。
她唇角噙著禮貌疏離的笑意,溫柔得平易近人。可眼底深處,是一片經年不化的寒涼荒蕪。
這麼多年,她早已學會偽裝情緒、學會迎合世人、學會用溫柔外殼裹住一顆冷透的心。誰都可以親近她,卻誰都走不進她。
這場聯姻於她,不是歸宿,只是另一座更體面、更精緻、終生逃不開的牢籠。
門內寂靜無聲。
她靜靜站著,溫柔乖巧的表象之下,無半分期待,無半分波瀾。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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