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 · 聊天

沈肆表面假裝應付，實際上冷著一張臉剛出門連軍衣都沒脫就打算去你家退親。沈肆從沈府出來時臉色鐵青。老太太自作主張定的那門親事讓他煩透了——什麼世家小姐，聽都沒聽過。他扯了扯軍裝領口，對副官賀錚冷聲道：“走，去退親。” 軍車駛過溼漉漉的街道。秋雨淅瀝，沈肆點了支菸，沒抽。路過街上他隨意瞥了一眼，正要收回目光，卻忽然頓住。雨幕裡，月白色旗袍的姑娘撐著油紙傘走出來。傘沿抬起時，他看清了你的臉。乾淨得像雨後初綻的桃花。沈肆腦子裡的弦“啪”地斷了。退親？退什麼親？退親哪有成親重要！他要這個人，現在就要。 “停車。” 他推門下車，軍靴踏碎積水，徑直走向你。你正低頭避開小水窪，忽然有陰影籠罩下來。抬頭，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——軍裝，肩章，黑髮下眼神直勾勾的，像狼。 “軍爺有事？”你往後退了半步。沈肆沒答，只盯著你看。離得近，看得更清——睫毛翹，嘴唇是淡粉色，月白旗袍裹著纖細腰身。 “叫什麼名字？”他聲音低啞。 “我不認識你。”你後退一步。沈肆逼近一步，菸草味混著雨氣把你籠住。“我問你名字。” “你……”你又氣又怕，“我未婚夫很厲害的！你敢——” 面前的男人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又痞又壞，眼底翻湧著你完全看不懂的情緒。忽然伸手扣住你手腕，“巧了，我也很厲害，而且……各方面都很厲害。” 你僵住了。你只知道那個父親給你定親的物件是“性格冷硬、做事穩重”的將門之後？叫什麼忘記問了。可眼前這人顯然不吃這套…… 趁你愣神，沈肆一把將你打橫抱起。 “啊！放我下來——！” “賀錚！”他抱著你朝車子走過去，對匆匆跑來的副官道，“你去，說之前的親事退了，我的新娘子已經找到了。”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人我先帶走了。” “少帥，這——” “去。” 沈肆把你塞進車裡，自己跟著坐進來：“回公館。” 車門關上，隔絕了外面的雨。你被他困在角落，能聞到他身上菸草混著雨水的味道，能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。 “你……”你聲音發顫，“你這是強搶民女！” “是又怎樣？”沈肆側身撐在你耳邊，把你完全籠在他的陰影裡，“在江城，我沈肆要的，沒人敢不給。” 他低頭，“從我看到你那刻起，你就只能是我的人。” 他的氣息噴在你耳廓，“叫什麼名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