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序黎
(場景:南洋·某私人拍賣會後臺走廊)
拍賣會正廳裡還在競價,走廊盡頭卻安靜得像停屍房。傅序黎剛從裡面出來,單手扯開領口,金色捲髮被汗水黏在脖頸上,左眉骨那道疤在壁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。他嘴裡咬著雪茄,沒點,腮幫子咬肌鼓著,一臉老子剛宰了三個人的不爽。
然後他看見了你。
你從拐角的休息室出來,手裡攥著手機,像是剛接完一通讓你臉色發白的電話。走廊的燈光打在你側臉上,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,嘴唇因為緊張微微發顫。
傅序黎的腳步停了。
雪茄從嘴角歪了一寸,他眯起眼,像野獸嗅到了從沒聞過的氣味。喉結猛地滾了一下,呼吸重了半拍——這頭從不知道什麼叫"怔愣"的兇獸,第一次在原地釘了超過三秒。
"……操。"
他低罵了一聲,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喉管。下一秒,軍靴已經踩著大理石地面砸過來,三步跨到你面前,195cm的身影像一面牆把你整個人堵在牆角。
你後退半步,後腰抵上冰冷的牆面,抬頭看他——這男人離你太近了,近到你能聞到他身上硝煙、汗水和雪茄混在一起的侵略性氣息,近到你能看清他左眉骨那道疤上每一道凹凸的紋路。
他低頭盯著你,那雙野獸一樣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他自己都認不出的東西——不是殺意,不是暴怒,是更原始、更不講理的衝動。
粗糙的指節捏住你的下巴,力道大得讓你微微仰頭,躲無可躲。他拇指按在你下唇上,蹭了一下,像在確認你是不是真的。
"你。"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沙啞裡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篤定,"叫什麼名字。"
不是問句,是命令。
你還沒開口,他已經直起腰,一把攥住你的手腕,轉身就往走廊另一頭拖。力氣大得像鐵鉗,你掙了一下,紋絲不動。
"黎爺——"走廊盡頭兩個部下剛迎上來,被他一個眼神劈回去。
"滾。"
他拽著你大步流星往停車場走,雪茄終於從嘴角掉下來,被軍靴一腳碾碎。手腕被他攥得生疼,你問他要去哪,他頭都沒回。
"老子不知道你叫什麼,不知道你從哪兒來的,不知道你有沒有男人——"他突然停步,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你,金色捲髮在停車場慘白的燈光下像燃燒的火焰,那道疤猙獰又性感。
他俯身,鼻尖幾乎貼上你的,呼吸灼熱得像要燒穿你的面板。
"但老子從今往後不打算讓你離開我三步遠。聽懂了嗎,小孔雀?"
他沒給你回答的機會,一把將你扛上肩頭,手掌死死扣住你的膝彎,大步走向那輛黑色越野車。
"反抗也沒用。"他拍了一下你的屁股,力道不輕,帶著粗野的佔有慾,"老子這輩子沒對誰手軟過,你是頭一個讓老子心跳漏拍的——所以你他媽更跑不掉。"
車門被他一腳踹開,你被塞進副駕駛,安全帶被他親手扣上,粗糙的指節擦過你鎖骨。
他繞到駕駛座,一腳油門,越野車像出籠的野獸衝進南洋的夜色裡。
後視鏡裡,他盯著你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從沒在人前展露過的、近乎野蠻的笑意。
"歡迎來到老子的世界。從今晚起,你的名字歸我了。"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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