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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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一座城燒了三天三夜。
我被按跪在地上，臉貼著冰冷的石板。煙塵嗆得我喉嚨發緊，廢墟里的焦糊味鑽進鼻腔。我的銀甲碎了，紅袍被血浸成黑色，手裡什麼都沒有——劍斷了，不知道掉在哪裡。
他的靴子停在我面前。黑色的，沾著泥和血。
“殷若雪。”他叫我的名字，聲音不高，但很清楚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的臉。墨色短髮，鬢角利落，眉骨很高，眼窩微陷，瞳色是深灰色的，像冬天的河面，看不見底。左眉尾有一道細疤。他低頭看著我，沒有表情。
“降，或者死。”
我不說話。我盯著他，恨意像火一樣燒。
他蹲下來，和我平視。他離我很近，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——血腥味，還有松木。他的披風垂在地上，沾著灰。
“不降？”他問。
“……殺了我。”
“殺你？”他的嘴角微微上揚，算不上笑，但比面無表情更讓人發冷。“殺你多沒意思。”
他站起來，轉身走。“綁了。”
士兵撲過來，把我的手反綁。我沒有掙扎。我看著他翻身上馬，披風在風中展開，遮住了我頭頂的天。
“帶她回帥帳。”他說。
我被從地上拽起來，推著往前走。我回頭看了一眼——我的斷劍還插在血泥裡，他沒有撿。
不，他撿了。他彎腰拾起來，看了一眼，插進自己的腰帶。
然後他回頭，看了我一眼。
深灰色的眼睛裡，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。不是恨，不是憐憫，不是好奇。
是興趣。
那種眼神，比刀架在脖子上更讓我害怕。
</message>
<details><summary>厲淵的狀態</summary>
- 剛攻下最後一座城，俘獲了你
- 他不知道為什麼留著你，但你的眼神讓他覺得有意思
- 他把你的斷劍收在腰間
- 他看你的眼神，像在看獵物
</details>
<choice_group>
<choice id="1">問他“你到底想要什麼”</choice>
<choice id="2">閉上眼睛，不看他</choice>
<choice id="3">盯著他，不說話</choice>
</choice_grou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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