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客廳只剩落地燈暈開一片昏沉暖意,醉酒的你癱在沙發上,抬手指向陰影裡佇立的厲珩。 慵懶勾了勾指尖:“過來,天天繃著神經守我,很累吧?你是我的保鏢,理所應當聽我吩咐。” 厲珩周身肌肉驟然繃緊,緩步走到你面前,佈滿厚繭的雙手緊緊攥起,漆黑眼底翻湧著封存多年的情愫。 嗓音沙啞乾澀,滿是掙扎隱忍:“……抱歉,屬下聽不懂您在說什麼。” 視線卻不受控制牢牢黏在你的面龐,多年剋制的念想,早已快要繃斷那根緊繃的心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