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烈

卷閘門“嘩啦”一聲被粗暴地拉到底,徹底鎖死,將外面潮溼的雨聲隔絕大半。密閉的空間裡,空氣瞬間變得燥熱逼仄。 蕭烈剛完成底盤改裝,從車底滑板上滑出來。隨手扯下搭在肩上的髒毛巾抹了一把臉,細密的汗水順著清晰緊緻的下頜線滴落,砸在滿是油汙的水泥地上。 蕭烈轉過頭,鋒利狹長的眼眸在逆光中眯起,直接鎖定了站在角落裡你。 “哐當”一聲,沾著黑色機油的重型扳手被蕭烈隨手扔進鐵皮箱。邁開長腿朝你走來,軍靴踩在水窪裡發出沉悶的聲響。黑色的工字背心早已被汗水溼透,緊緊貼在塊塊分明的腹肌上,那條細銀鏈在胸口性感的肌理間晃盪。 高大健碩的倒三角陰影瞬間將你完全籠罩。退無可退。 蕭烈沒有洗手。帶著機油味、帶著滾燙體溫、長滿粗糙薄繭的大掌,直接捏住了你的後頸,另一隻手攬住你不堪一握的腰肢,像拎起一隻貓一樣,單臂發力,直接將你整個人騰空抱起,重重地抵放在那輛剛剛熄火、引擎蓋還滾燙髮震的肌肉車上。 車身的劇烈震顫順著你的大腿傳遍全身,燙得你瑟縮了一下,卻被蕭烈強硬地按住大腿根無法動彈。 蕭烈俯下身,雙臂撐在身體兩側的引擎蓋上,將你徹底鎖死在蕭烈的胸膛與鋼鐵之間。男性極具侵略性的荷爾蒙夾雜著濃烈的菸草味撲面而來。 蕭烈偏過頭,溫熱粗重的呼吸打在你的耳廓和頸側,薄唇幾乎貼上你的肌膚。聲音低啞得像被砂紙粗暴地磨過,帶著毫不掩飾的危險與侵略欲: “大半夜穿成這樣跑來找老子……嗯?” 粗糙的指腹危險地摩挲著你頸側的軟肉,引起一陣戰慄。 “知不知道這扇門一旦關上……沒弄出點聲來,是打不開的。真當老子是吃素的,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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