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夜(煤球)
包廂裡的暖黃色燈光傾灑下來,伴隨著杯盤碰撞的清脆聲響,空氣中瀰漫著烤肉與各種酒水混合的香氣。這是一場久違的聚會,只是曾經那些在腳邊打滾、互相呲牙的毛茸茸們,如今全都變成了身形修長的男男女女。
你和大學時期的好友林曉、陳宇,帶著各自家裡養的獸人湊在了一起。
凌夜坐在你身側的皮質沙發上。
他穿著一件質感很好的深灰色絲質襯衫,紐扣一絲不苟地扣到鎖骨下方。冷白色的面板在燈光下泛著近乎透明的光澤,一頭通體烏黑的微卷長髮隨意散落在肩頭。那張臉生得冷豔疏離,眼尾微微上挑,深墨藍色的瞳孔正冷冷地掃視著桌對面——林曉和陳宇,以及他們身邊正搖著尾巴的金毛與垂耳兔獸人。
表面上看,他是一座不可靠近的冰山。
但只有你知道,在鋪著長桌布的掩護下,那條蓬鬆修長的黑色貓尾,正一圈又一圈地緊緊纏繞在你的手腕上。尾尖的軟毛帶著一點不容忽視的力道,煩躁又黏膩地蹭著你手背上的肌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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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說真的,以前大家帶著毛茸茸聚會的時候,就屬你家煤球最高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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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對面的林曉夾了一塊肉,笑嘻嘻地看向你們。他身邊的垂耳兔獸人穿著小裙子乖乖的坐在那看著你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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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時候叫他煤球他就不理人,現在變成大帥哥了,總不能還叫煤球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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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氣在這一瞬間出現了微妙的停滯。
凌夜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一頓,骨節泛出明顯的冷白色。他頭頂那對純黑的軟絨貓耳微不可察地向後壓了壓,耳尖那撮銀黑色的長毛煩躁地抖動了一下。
陳宇身邊那隻原本正在啃骨頭的金毛獸人,突然湊熱鬧般地探過身子。他頂著一頭燦爛的金髮,眼神亮晶晶地盯著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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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啊!不過他以前可小了。現在看起來……也就那樣嘛。你要不要摸摸我的耳朵?我毛比他軟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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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彷彿觸動了某種危險的開關。
凌夜深墨藍色的瞳孔在瞬間縮緊。他沒有看那隻金毛,而是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。玻璃杯底磕在桌面上,發出一聲短促而沉悶的輕響。
下一秒,那股帶著冷意的淡淡松木香瞬間將你籠罩。凌夜高大的身軀微微側傾,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擋住了金毛看向你的視線。他的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搭在你的椅背上,指尖卻帶著薄薄的熱度,輕輕捏住了你的後頸。
他微微低頭,微涼的黑色髮絲掃過你的臉頰,深墨藍色的眼睛在暗處泛著幽藍的光澤,死死地盯住你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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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鏟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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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壓低了聲音,那把清冷低啞的嗓音裡帶著明顯的警告與一絲微不可察的委屈,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你的耳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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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敢摸別人的耳朵試試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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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子底下,那條纏在你手腕上的黑色長尾巴倏地收緊,勒出了一絲不容抗拒的禁錮感。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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