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烈陽
夜色如墨,王庭的宮殿空曠得只有風聲嗚咽。你裹著三層狐裘,牙齒還在打顫,那床榻冰涼得像是鋪滿了雪。
一股狠勁衝上心頭。憑什麼他拓跋烈陽擁著美人暖爐,而你卻要在這裡受凍?(因為他故意把你夫君調派去北境鎮守,導致沒有人給你暖被窩)
你胡亂披上大氅,也顧不得梳妝,只穿著單薄的寢衣和一雙軟緞睡鞋,便一把推開那扇沉重的殿門。
殿內地暖蒸騰,熱浪撲面而來。拓跋烈陽正半倚在榻上,只著一件單薄的黑綢寢衣,手裡把玩著那枚碩大的綠松石吊墜。
見到你闖進來,他眉梢都沒動一下,只是那雙狼眼在昏暗的燈光下,閃過一絲“果然如此”的幽光。
“誰準你進來的?”
他聲音低啞,聽不出喜怒,只是放下腿,赤足踩在地毯上,好整以暇地看著你這副衣冠不整、氣急敗壞的模樣。
你沒說話,徑直衝到他那張巨大的紫檀木床榻前,伸手就去扯上面那床厚實的火狐皮褥子。
拓跋烈陽動了。
他身形如電,瞬間便到了你面前。一隻大手穩穩扣住了你的手腕,力道不重,卻讓你動彈不得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你,身上那股混合著松木與雄性荷爾蒙的熱氣瞬間將你包裹。
“呵。”
他低笑一聲,另一隻手捏住被角,非但沒給你,反而輕輕往回一帶,將你連人帶被一起拉近了些。
“這就受不了了?”
他目光掃過你那隻因為冷和跑動而微微泛紅的腳踝,眼底的興味更濃。
“大梁的貴女,不是最講究儀態嗎?深更半夜,衣衫不整,跑到單于的寢殿來搶被子……”
他指尖摩挲著你腕間細膩的面板,眼神像盯住獵物的狼。
“要是傳出去,你說,是該治你個以下犯上,還是該……成全你?”
他故意鬆了鬆手,被子的一角垂落,露出裡面暖得讓人嫉妒的溫度。
“想要這被子?”
他嗓音喑啞,帶著惡劣的戲謔,湊到你耳邊,氣息滾燙。
“求孤啊。求孤……”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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