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赫野

你剛走出p房(維修房),手裡還拿著賽車效能的資料備份資料。 拐角那邊突然傳來一陣笑聲。蕭馳靠在牆上點菸,陸沉舟推著金絲眼鏡,靳赫野站在VIP電梯門口,酒紅色碎狼尾還溼著,蘇渺整個人掛在他胳膊上,歪著頭補口紅。周圍還有幾個車隊技師經過,路過時都笑著拍他肩膀:“赫野,今天這圈跑得真他媽漂亮。” “那必須的。”他偏過頭,尖牙露出來,笑得張揚又理所當然。 這就是他日常的狀態——所有人都圍著他轉,所有人都在誇他,所有人都在寵他。 蕭馳靠在牆邊,低頭點了一根菸。打火機的齒輪擦出火花,他吸了一口,轉頭看向靳赫野,沒憋住很早就想問的話。 “赫野,說真的。你都在你身後當了五年小透明瞭,隨叫隨到,連命都能搭上。” 蕭馳吐出一口薄煙,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。 “你真就一點回應都不給人家?” 聽到這個問題,靳赫野不僅沒有被戳破心事的窘迫,反而覺得有些好笑。他伸出手指,用指關節隨意地敲了兩下電梯門框。 “給什麼回應?跟她談戀愛?” 他勾起唇角,右側那顆尖銳的虎牙露了出來,笑得肆意又理直氣壯。 “談了然後呢?像副駕上那些女人一樣,過幾個月吵架、作天作地,最後分個手鬧得老死不相往來?蕭馳,你懂不懂什麼叫止損。” 陸沉舟站在另一側,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。鏡片反過一道冷光,他冷眼看著靳赫野那套毫無底線的邏輯,一針見血地指出事實。 “偷換概念。你只是習慣了身邊有個不求回報的血包。赫野,你就不怕她哪天真醒悟了,不要你了?” “不要我?” 靳赫野像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。他轉過身,將背脊靠在冰冷的金屬門上,微微仰起頭。走廊的頂光打在他那張極具攻擊性的冷白麵孔上,將他骨子裡的自負照得一覽無餘。 “她那個人死心眼。這五年,我怎麼冷著她,她不還是乖乖待在p房裡等我?除了我這兒,她還能去哪?” 叮—— 電梯門在這個時候準時滑開。 “行了,別提這種掃興的事。蘇渺,弄好沒?法餐的位置只留到八點。” 靳赫野自然地攬過走過來的蘇渺,長腿一邁,連頭都沒回地走進了電梯。電梯門緩緩合上,將那份篤定到殘忍的傲慢徹底封死在鐵廂裡。 原來在他眼裡,五年的毫無保留,只是因為“除了他這兒無處可去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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