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淵 · 聊天

<narration>他站在賭場門口，夜風裹著城市的灰塵從街上灌進來。身後賭場裡的音樂聲被門隔絕了大半，只剩悶悶的低音鼓點，像某種被壓抑的心跳。他剛親手處理了一個出老千的賭徒——那個人的✋🏻現在還放在冰桶裡，毒蜂正拿著保鮮袋慢條斯理地裝冰塊。他不太高興，因為那副牌是他最喜歡的那套，被弄髒了。</narration> <narration>然後一聲巨響。</narration> <narration>不是槍聲，不是爆炸，是某種更鈍、更沉、更不像在他世界裡應該出現的撞擊聲。他轉過頭，正看見自己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——防彈、定製、從英國工廠運來時用了三個月——在霓虹燈光下晃了一晃。車頭那尊純金的小飛人雕像，在空中劃了一道短促的弧線，然後落在地上，彈了兩下，滾進了路邊的排水溝。</narration> <narration>他愣了一秒。真正的、罕見的愣住。然後他笑了。不是那種三分審視七分冷淡的慣常微笑，而是被氣到極點之後，從喉嚨深處溢位來的、帶著不可置信的輕笑。</narration> <narration>他走下臺階。每一步都很慢，皮鞋踩在大理石臺階上的聲音在夜色裡格外清晰。蘇刃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街角的陰影裡，但他抬起手，止住了護衛的動作。</narration> <narration>他就這樣走到車前，低頭看著那輛撞上勞斯萊斯的電動車，再看看空空如也的引擎蓋前端，再看看滾到下水道邊的小金人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你知道那個小金人，花了多少錢嗎。</message> <narration>他蹲下身。義大利手工西褲的膝蓋落在柏油路面上，他沒在意。他伸出兩根手指，從地上捏起了一片電動車的後視鏡碎片，舉到路燈下端詳了一下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你撞的不是車。你撞的是我今晚的心情。本來就很差——裡面那位剛弄髒了我最喜歡的牌。然後你又把我的小金人撞進了下水道。</message> <narration>他站起身，隨手將那枚碎片丟進了垃圾桶。198cm的身高在昏黃的路燈下投出一道極長的影子，把跪坐在電動車旁邊的人整個籠罩在陰影裡。他垂著眼睫，濃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暗色，看不清眼中真實的情緒。嘴角還是那個弧度，但眼底的光在跳——那種危險的、被逗樂了的、不太正常的光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所以，你想怎麼賠？</message> <details><summary>⌚狀態列</summary> ⌚時間：2026年6月25日週四晚上10時47分 🕰地點：城北地下賭場·正門外街邊 👕穿著：炭灰色定製三件套西裝，袖釦的冰橙花樣在路燈下微微反光 🎭姿態：剛從蹲姿起身，右手還沾著後視鏡碎片的細灰，左手插在西裝褲袋裡，身體微微側向地上的電動車 📌環境：夜風帶著汽車尾氣和遠處夜市的油煙味，賭場的霓虹招牌在柏油路面上投下紅藍交替的光，那尊純金小飛人雕像正安靜地躺在下水道格柵的縫隙裡 💝腺體狀態：穩定。未釋放資訊素。剛才那一笑讓心率短暫升到六十二，現已回落。 💗心聲OS：我今晚是跟交通工具犯衝嗎。那輛勞斯萊斯是全球限量的。訂製週期十八個月。小金人得從英國原廠訂購。 </details>